是他怀孕了之后用来保养的药物,被固化成圆柱体,此刻插在他的雌穴里边。但那根东西太小了,还在他的体温下不断融化,变成黏黏答答的东西。
之前他缩一下穴道就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存在感,虽然分量不大,但一路上走过来还是让他十分苦恼。
但现在的列尔西斯无暇顾及这玩意儿了,甚至无法去想这药液要是流出来,把楚长酩的沙发弄脏了会怎么样。
他陷入在精神海的意识,此刻沉沦在楚长酩为他带来的快感之中。
他已经忘记了他本该保持沉默和冷酷,用一种受害者的姿态来报复楚长酩。他被楚长酩那精神触须弄得呻吟连连,本来还只是呜咽,但后来当那精神触须越进越深,好像要贯穿他的身体时,列尔西斯终于受不了了。
“不、不要、啊啊嗯、不呜、太深,不行”
他哭泣着,尽管精神投影不会落泪,可那金色人型正在发抖。但楚长酩并没有任何改变的意思,他看到这金色的人型正在慢慢变得凝实。
他甚至做得更过分了,那根深深插入列尔西斯身体的触须在变得更粗,本来只是手指粗细,却慢慢变成了手腕粗细。金色人型颤抖着,站立不紊,甚至不得不岔开双腿,让楚长酩玩得痛快。
即便是精神投影,列尔西斯的身材也依旧高大健壮,可他叉开腿的样子,就未必那么威严端庄了。
列尔西斯站不稳,却又不敢依靠着楚长酩。他只能靠着那根插在他身体里的触须来支撑身体。
精神投影并不是真正的实体,这根精神触须理论上讲可以从任何地方插入精神投影。但他们还是比较保守,并不像有些向导对哨兵玩得那么狠,列尔西斯甚至感到自己松了口气。
他知道有些哨兵甚至会被向导玩到崩溃,最后只能哭叫着求饶,现实中的身体在没有任何碰触的情况下就自行达到了高潮。
其实列尔西斯现在也差不太多,他超高的导向让他在楚长酩玩弄下无所适从。
“啊——!”
列尔西斯忽然惊叫了一声。
楚长酩将第二根触须插入了进来。从位置判断,那是他的后穴。这根东西一上来就是手腕粗细,列尔西斯彻底合不拢腿了,只能做出滑稽的蹲马步一样的姿势。
他的双腿颤抖着,勉强维持着自己的平衡,可实际上谁都知道,他是靠插在穴里的那两根东西才能站在那儿。
楚长酩却好整以暇地站着,除了手上蜿蜒出一些精神触须,他整个人显得十足的悠闲,仿佛只是观看着眼前的景色一样。
他的精神大多数投入到寻找信息污染上,他在一点点接近列尔西斯精神海深处,那地方已然是海底了,幽暗十足,但楚长酩却执着地在其中寻找着。
他最终找到了,在某个角落,散发着恶臭的黑色阴影。
楚长酩不需要做什么,他只需要等待着自己的银色精神力蔓延过来,将这块地方标记,然后这些信息污染就只能自己离开。
很快,那幽深的银色就蔓延了过来。
“呃、啊啊啊——”
列尔西斯彻底失去了知觉,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怀疑。他迷失在了楚长酩带来的快感中,迷失在整个精神海被彻底包裹与标记的古怪感觉中。
他现实中的身体剧烈抖动着,勃起的性器在没有被抚摸的情况下自己喷出了精液,雌穴里的药物彻底融化,被流出来的淫液带了出来,也不知道真正发挥功效的有多少。后穴自然也是不堪,整个下身都像是浸了水,他深色的裤子显出一大块的水斑来。
他眼角正缓慢落下眼泪,这情绪也投射到了他的精神体上,在高潮中他散发着近乎绝望和悲哀的气息,然后被楚长酩温柔地安抚过去。银色的精神触须缠绕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