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安米尔翻了个白眼,蹦跳着把裤子脱了:“废话,我跟人家说我出来上厕所。”
楚长酩:
楚长酩说:“你这时间够吗?”
“看你咯。”安米尔扑过来,把早已湿润柔软的下身在楚长酩身上蹭来蹭去,直接毁了他一条裤子。
楚长酩心想,你这是在开玩笑吗,光脱衣服都不只需要一个上厕所的时间吧?
面对楚长酩怀疑的目光,安米尔说:“你猜我说的大号小号?”
楚长酩不想猜。
安米尔喘息着,他主动舔弄着楚长酩的唇瓣,手迫不及待地摸下去,拉开楚长酩的裤子拉链:“说真的,你肯定可以的吧?”
楚长酩呼吸渐粗,他微微皱起眉,对安米尔说:“你到底怎么说的?”
安米尔揉弄着楚长酩的性器,闻言笑说:“骗你的啦,我们已经谈完了。”他在楚长酩耳边低声说,“我本来想早点偷跑出来,可是就快结束了,我就只能忍着出来的时候,我不得不留到最后,因为我得把椅子擦干净”
楚长酩皱起眉,俊秀的青年隐忍性欲的样子性感又惹人蠢蠢欲动,至少对于安米尔来说是后者。
这位外人面前温和内敛的圣子在楚长酩面前露出狡黠的笑:“所以我才这么急着脱裤子啊都湿透了,难受死了你摸摸我,这次没骗你,我说真的”他喘息着,音色暗哑,“这算不算提前做了扩张?”
楚长酩呼吸粗重,他本来安安分分地在这里看着书,可安米尔非得来招他,他有些不高兴,手指灵活地摸了下去,然后直直地插入了安米尔的后穴。
“啊——”安米尔瞪大了眼睛。
楚长酩此前从未进入过他的后穴,甚至连摸都没摸过。安米尔敏感的身体在经历了漫长的煎熬之后,一被楚长酩摸上他的前列腺之后,就立刻颤抖着高潮了。
他光裸的身体布满汗水,清醒的橘子味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然后勾引着楚长酩的感官。
楚长酩脱了裤子,他的性器已经勃起,在安米尔的抚弄和此时暧昧的气氛的作用下。趁着安米尔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他将挺拔的性器慢慢插入了安米尔的雌穴。
安米尔摒住了呼吸。
青年的一根手指还停留在他的后穴里,柔缓地按摩着他的前列腺,而对方粗直的性器毫不留情地侵占着他的雌穴,顶到了最深处。
他瞪大了眼睛:“嗯、嗯啊——啊啊!”
安米尔尖叫着呻吟着,他被刺激着全身上下的敏感点,楚长酩灵活的手指在他的身体上滑动着。这个青年在最短的时间内摸清了他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然后在一个个恶劣地拨弄着。
安米尔颤抖起来,他穴内湿滑的软肉碰上楚长酩那灼热的性器就会发抖,他不敢夹得用力,只能小心地包裹着对方的阴茎。
楚长酩开始抽插,他一开始动得就大开大合,而且还用手指磨蹭着安米尔的前列腺。他没有空出来的手,就把安米尔自己的手拽过来,让他自己摸着自己的性器。
那根挺拔秀气的性器在他们的性事中总是处于被忽略的状态,可此刻也不甘寂寞地吐着水,还悄悄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射了一次,摸上去黏糊糊的,连安米尔自己都嫌弃。
楚长酩每次都顶得深,久了安米尔就难受起来,他的孕囊总是经不起这样折腾的,不断地哭着,连带着安米尔自己都呜咽了起来。
这个少年总是经不起操,被操之前总是说大话,可操两下就受不住了。楚长酩也不能笑话他,一笑话他,下一次他在上床之前挑逗得更加厉害。
这才是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插了好一会,安米尔开始受不了。他红着眼睛瞪楚长酩,咬着牙不说话,也不发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