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眼地报复我”这个年轻的圣子声音里几乎透出了哭腔。他不想他经营数年的地位和生活因为他这不合时宜的信息素觉醒而彻底毁掉,他压抑住呜咽,来自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压力几乎在一瞬间压垮了这个孩子,他轻声说,“求求你,进来草我吧”
楚长酩叹了口气,他没说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
他想,他这一进门,最后的结果又是孤家寡人,估计扭头希亚就会给他一巴掌,然后他们一拍两散。
但是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希亚这个样子,也让他心灰意冷。而他自己,此前想的也真是过于简单了一点。
他真以为他和希亚能这么简简单单地过一辈子吗?
楚长酩嘴角溢出苦笑。他站在这里,左右两侧都是阴暗的走廊。他身前是一道选择题,而他身后一无所有。
不选安米尔,选希亚吗?
希亚真的爱他吗?在希亚那些违和的、偏执的举动背后,他真的是爱他吗?连一点解释都不愿意听吗?一意孤行、固执己见
楚长酩收了笑容,面无表情地站着,表情令人捉摸不透。
他爱过人。爱是盲目的、热情的、激烈的。或许这种占有欲会让人吃醋、让人变得小心眼、让人变得不像自己。
可对方是自己爱的人啊。你怎么忍心闭耳塞听,甚至连解释都不让对方说完,只是陷在自己的世界里不闻不问。
就算是自己想太多吧。楚长酩冷酷地想。不过比起一脚踩进希亚这个大坑,他还不如做个好人,干一炮走人算了。
他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
心里憋着的情绪让他有点难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看也不看撕开就塞进嘴里,然后就愣住了。
棉花糖。
他和希亚在一起的时候,这种糖自然买得最多。棉花糖很甜,体积也很大。
但那有什么用呢,棉花糖不过是嚼两下就没有的糖果。
楚长酩叹了口气,他抛开一切思绪,抬手把钥匙插进洞眼开门,他看了看手里拎着的、还没动过的饭,抽了抽嘴角,苦中作乐地想到上一次他和法乌做的时候,他也是饿着肚子上床,事后还是靠糖补充的体力。
这一次不至于这么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