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他的脑袋,他想到人口管理局的那个工作人员说,觉醒也需要一段时间。他不太确定自己是否已经觉醒,因为他只是觉得有些许的躁动,并不像这个少年这样。
楚长酩低声问他:“你的名字是?”
“唔、名字法乌我的名字是法乌。”
“法乌。”楚长酩念了两声。
他怀疑自己的记忆力是否能支撑他把这个名字记住,至少是记到这场性事结束。
他无奈地笑了笑,手指摸索着往下,碰触法乌的下体。
他无心和这个孩子有太过于密切的接触,他对这个世界懵懂不知,甚至不明白他正在做的事情会不会对他的未来产生影响。
但箭在弦上。
他不喜欢这种被命运掌控的感觉,眸子陡然沉了沉,过了会才慢慢恢复到平日里温和的样子。
法乌已经勃起了。他湿润的底裤黏在身上,让他难受地小声撒娇。这个被娇养出来的孩子,天生就拥有这样让人心软的力量。
楚长酩给他脱了衣服。敏感的一接触到被单,就轻微地打了个颤,慌张地去寻找楚长酩的气息。
楚长酩安抚地亲了亲法乌的额头。他不和他接吻,将这场性事看作是一场不得不做的安抚。
法乌难得乖乖地坐在那儿,他的目光无意识地凝聚在楚长酩身上。
楚长酩的这具身体,与他前世多少有些相似。
俊秀的面孔,修长挺拔的身材。哪怕到了更年长的岁数,这具身体也依旧会保持着这样的形象。雅致、平和、温柔。
但楚长酩全然不是这样的人。
他脱完了衣服,扭身看见法乌正愣愣地望着他,便笑了笑,走过去把他抱进怀里,哄着他分开腿。
未经情事的少年完全听他的,也不管这样的命令有多让人害羞。他柔韧的身体舒展开来,修长笔直的双腿圈着楚长酩的腰。他面色越发的红了,额角也有着汗。
他就要真正觉醒了,面前的气息不断刺激着他繁衍的本能。
他将要进入发情期了。
法乌小声地呻吟着,这个少年仍旧羞耻于自己的反应。
他的下身
楚长酩用一种惊异的眼神盯着出现在法乌性器之下的那条细缝,它正在慢慢扩大,奇特而神秘。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地方,仅仅是入口被碰触,法乌就不停地颤抖起来。这个少年哀求地望着他,眼神可怜,却咬着唇,任由肆意摸索着那块地方。
楚长酩像是福至心灵一般,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能够生育。
就像是女人。他这么想。
他微微笑了笑,觉得这样的情景很有意思。
他抬头,看到法乌略微显得慌张和不安的神情,心软了一下,俯身安抚地亲了亲法乌的脸颊,低声温柔地问他:“还好吗?”
法乌咬着唇摇摇头,他被欲望控制着,不由自主地说:“您、您能”他怀着基因中古早时期雌性对雄性本能的尊重,“您能插进来吗?我那里难受”
楚长酩当然也勃起了。他的勃起受到眼前这个的刺激。他们的信息素很搭。
楚长酩忽然来了些兴趣:“你能闻到我的信息素吗?”
法乌红着脸点点头。
“是什么味道?”
法乌恍惚了一下,他声音有些沙哑,然后低声说:“是荼蘼花的香。”
楚长酩怔了怔,慢慢失了笑意。
隔了一会他才重新冷静下来,只是兴致却低落下来。
法乌敏感地察觉到他的不高兴,慌乱地询问道:“怎么了?”
楚长酩摇摇头,摸了摸法乌的头,嘴角终究弯起一点笑:“没事,别分心。”
法乌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