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肏你?”
许慎心里有些后悔,他在床上一贯淫言浪语,老公哥哥什么的乱叫,如今被继父逮了个正着,想蒙混也混不了,继父见他不说话,掰开他的腿,扯掉内裤,望着许慎被吓软的性器,突然笑了一下,“你妈妈临走前,托我好好照顾你,慎慎乖,说,爸爸对你好吗?”
许慎点点头,继父对他实在好的没话说。
继父叹了口气,“你哥哥坏,不听话,我以为你是个听话的,结果你也不听话——慎慎,爸爸以前是怎么教训哥哥的?”
“打打屁股,”许慎红了脸,气氛变得暧昧起来,他抬眼去看,继父的表情轻松了许多,许慎慢慢蹭过去,脸贴着继父的鸡巴,说,“爸爸,打屁股会给糖吃吗?”
“糖只给乖孩子,坏孩子只能吃唔,真聪明。”
许慎青春期的时候,幻想过继父的鸡巴,在他心里,继父英勇不凡,连性器都比旁人大一倍,于是日日幻想着舔弄吮吸。
少年的愿望终于如愿以偿,许慎兴奋极了,小狗一样跪伏,屁股翘得高高的。继父大掌一挥,许慎屁股就留下一个红印,他捧着继父的性器,细细安抚底下的小球,舌头裹住顶端舔,认真又虔诚
不过几下,继父就忍无可忍,将他翻转过来,后面已经又湿又软,继父毫不客气,狠狠插进去,许慎发出一声惊喘,双腿自发缠住继父的腰。后穴被填的满满涨涨,肉棒进出时带出内里的淫水,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块可疑的痕迹。
阴囊击打臀部发出“啪啪”的声音,许慎搂着继父的脖子,撒娇道,“爸爸,不要打屁股嘛,亲亲我”
继父随手拍拍他屁股,抱着他站起来,那一下性器进得极深,似乎捅到了最里面的媚肉,许慎已经说不出话来,喉咙“咯咯”作响,继父感到小腹一片湿热,低眼一瞧,许慎射尿了。
他打开房门,大儿子坐在门口,赤裸的双腿交缠,已经射了一次了。
“爸爸,”他不满意道,“你偏心死了。”
*
许慎的继兄比许慎大几岁,脾气不太好,许慎刚开始很怕他,后来则是哥哥长哥哥短的追着继兄,像个跟屁虫。
第一次梦遗的时候许慎吓坏了,躲在继兄房间哭,继兄懒洋洋的看着他,晚上爬到他床上,摸着他还未发育好的性器说,“慎慎,你会比哥哥骚的。”
许慎不懂他的意思,他知道虽然继父很疼他,但母亲病故后,继父一个人睡觉,有时候哥哥会去继父房间睡,他想去却不被允许,他那时很委屈,觉得自己果然不是亲的,还偷偷哭过几次。
继兄不耐烦,揍了他一顿,许慎跑去告状,继兄于是被继父脱光裤子绑在凳子上拿腰带狠狠抽了一顿。许慎躲在卧室门后,看见哥哥越叫越软,心里莫名痒痒的,他那个角度不好,只能看见继父抽完了,低下头和继兄说着什么。后来他去给继兄道歉,继兄狡黠一笑,难得没动怒,反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再后来他谈了男朋友,又分手,继兄安慰他,安慰安慰着就到了床上。许慎被继兄压在被子里顶弄,嘴里塞着枕头一角,门半开,能听见屋外继父走来走去的声音,继兄一边和继父聊天一边肏他。
继兄说,慎慎可乖了,现在给哥哥挠痒痒呢,许慎抖着腿,泪眼汪汪射了好几次,在继兄似笑非笑的眼神里把精液都吞了。
他们晚上偷偷做爱,许慎那时候特别听话,继兄懒得动,他就扶着继兄的性器自己坐下去抽插,一双细腿搭在继兄肩上供人把玩,嘴里甜甜喊着“哥哥”。
白天继兄作弄他,给他后面塞了跳蛋,当着继父的面开到最大,许慎抱着抱枕挡住湿透的下身,在继父面前高潮了又高潮,后穴搅着玩具,依依不舍的吞吐着。
继兄很快就对他失去了兴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