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诡戏,贱卖淫奴

副淫肠艳骨,不管金主是三人凑分还是百人共享都无所谓,真没日没夜日死了她才爽。

    而今日四面楼给出的花魁嫁妆还恰好是扶摇木花,拿来和她一起享用还不知道有多少妙用。

    这可真是极品了!

    台下瞬间叫出了个天价,铜锣三声定终身,一响她面带喜色跪了下来,二响她娇喘连连已经是春情萌发,三响落定就水流如注等人操了,祁无长就赶在这第三响前不动声色加了价,出手就高一倍,趁着所有人都吓愣了摘了这朵花。

    黑烟人点清买资一脸喜色,恨不得捧着这新花魁淫臀来给他干,祁无长让他把新得贱奴和嫁妆都送进来。

    一人一盒不一时就摆在了面前,祁无长随意打开盒子看了眼果然是扶摇木花,心中顿时一松,只是面上不动声色。他若无其事站起身来撩了袍子,花魁早急不可耐跪在临街阑干前高高翘起淫臀,等着他按四面楼规矩,当众开了自己前后两个苞。

    祁无长也无意坏这个规矩图惹是非,却不想手刚摸上花魁蜜桃似艳臀,只觉腰身一软一阵情潮排山倒海冲上全身,猝不及防差点当场跪了下来,守住最后一丝清明一把攥住阑干勉强站住,却是半点压不下一阵猛似一阵的燥热酥麻,后穴几乎瞬间就湿得能滴水,整个人仿佛都成了淫物,每一块肉都争着抢着要先被操。

    这是

    祁无长几乎无暇思考,只能任着一个人推门而入,用让他无比熟悉又格外陌生的声音笑着说道:

    “自己就是淫奴何来买人的说法,不如去台上看看你那浪穴能卖几个钱?”

    “等!”

    祁无长慌忙一声未及出口,全身念力所化黑袍猛地连同底衣齐齐炸开,连发带都没留下只剩了个赤裸的人颤巍巍露着腿间刺眼金印。

    楼下等着看花魁开苞的人齐齐炸了锅,顿时议论四起,啧啧有声这次豪主竟然还真是个大胆淫奴,更多的已经盯着他毫无遮挡的赤裸身体垂涎三尺,一身雪似皮肉冰做玉骨无一步是难得一见的极品,腿间娇花竟似比新来的花魁还艳了三分,更有眼尖的看出那嫣红小穴早饥渴难耐一张一合淌着淫水,顿时起哄声一波高似一波,催这艳奴下来挨操,上去高台等大爷们来捧他当花魁。

    好不容易得了花魁名头还没开苞就被嫌弃了的新花魁一脸哀怨嫉恨地瞪着他,恨不得当场当场撕了这天降的对手。

    祁无长却完全没心思顾忌她了,只张惶地勉力凝住心神看向一脸云淡风轻向自己走来的那个人,沈空晚脸上并无一丝怒色,却让祁无长比什么时候都更害怕。

    怕他抽风。

    “别!”祁无长强忍着当场跪下来抱着对方大腿求操的淫劲,语速急促说明情况,“这里不是普通地方,也有我仇家,回去怎么都随你,千万别在这里!”

    他的话连一半都没来得及说完,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又听得一声铜锣响,腿根一阵灼心刺痛逼出他猝不及防一声闷哼。再回过神来,他悚然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跪在了高台上,被不知多少神色激动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团团围住,而腿间奴印竟然真的隐隐连到了铜锣上。

    沈空晚真的要卖了他?!

    祁无长只觉一排寒冰顺着脖子就往下冻,望着一样站在高台上的沈空晚冷静神色,整个人都不由打了个寒战

    “别,别这样”

    祁无长立刻就想要求饶,但或许是沈空晚的眼神刺得他不敢开口,又或者他作天作地惯了对小意讨好实在不擅长,一时竟然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也没人要他说话。

    沈空晚手指一勾,被闲置一旁的铜锤顿时飞起敲得铜锣一声响,祁无长顿时闷哼一声,却是挨不过奴印钳制,咬牙换了跪姿,向着台下众人张开两腿,伸手向后亲自掰开雪似臀瓣让中间那朵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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