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淫戏,交颈成欢

的行为盖了章,直把对方气得眼前一黑,只是此时情景连生气都嫌尴尬,只能瘫在地上一阵阵喘息,假装对面竖着的是个木桩,可惜这个木桩很是助人为乐,攥着他僵硬的手腕就开始动作,引他还陷在后穴里的四指自插自玩,九浅一深把自己捣弄了个通透,偏偏不争气的花穴还就吃这一套,不知不觉就被操软了,颤颤巍巍绽开一圈红蕊将手指轻轻吐出,留下嫣红如血的穴口一张一合邀人来插。

    “真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有金印在身,你想要了我自然会知道,说好了叫一声我就回来干你,你非要自己乱玩花样。”

    沈空晚不理解地摇摇头,看着对方下身已然被玩湿了、一口口吐着淫液的花穴若有所思:

    “难道说这样会更爽?”

    “你闭嘴!”祁无长终于忍不住出了声,只咬牙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被拉开的腿一挣,一脚重重踹上了沈空晚肩头,“上次送你的清暝灵液拿出来!”

    “都跟你说了,你在南疆吃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丹药,一身药毒积郁已久,怎么能再乱吃东西。”沈空晚一本正经教训他,“别整天想着投机取巧嗑药升级,你以为你现在还经得起多少糟蹋,就不能规规矩矩洗髓锻体把药毒排出去?”

    他伸手抚慰祁无长身下花穴,立刻就被嫣红穴口含住,细细吸允着求他怜爱,那可怜兮兮模样让沈空晚也不由心中一软,无可奈何叹了口气,亲亲祁无长满是细汗的额头:“青鸾决别的好处没有,就胜在润物无声滋补根基,你要真不乐意,把我当药引子就是,吃药难道还怕苦?”

    祁无长磨牙:“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摆出一张高高在上师长架子?”

    “真要玩这种调调,”沈空晚想了想:“你不如把我设定成刑堂掌事,这个我熟。”

    “”

    祁无长瞪着身下这张积雪封霜的脸,恨得牙痒痒,他两腿大张跨坐在沈空晚腹上已经好一会儿时候,湿漉漉花穴满满含着那支铁似孽根,整根吞尽再高高吐出,卖力地上上下下摆动腰肢,感觉像在套弄只木桩,又没滋味又没反应,只硬邦邦戳得人难受,还很累。一不小心就让他想起少年时偶尔下山见凡人村落捣年糕的样子,拿个大木槌一下下锤个没完没了,大约就是他现在这样。

    偏偏这人还很烦,两只手扶在他腰上肆意揉捏,一会儿要他浪穴夹紧,一会儿逼他吞得更深,指摘过套弄得不尽力,又嫌弃他腰扭的不用心,还怪他只顾着发浪玩自己骚心,不知收弄穴眼卖力吸允、好好把腰扭出花来把男人伺候得舒爽。

    他略一走神,立刻重重一巴掌就抽上了他挺翘臀部,发出一声清亮脆响催他专心,顿时臀瓣和脸颊一起飞了红,祁无长狠狠瞪身下人一眼,想要罢工。

    “你到底想怎么样!”

    祁无长多少有些恼羞成怒,全天下那么多人,他唯独在沈空晚面前摆不起架子,而全天下那么多人,偏偏又是沈空晚把他从泥里捞了起来,把他各种淫秽不堪模样看了个遍不算,现在还翻脸成了个变态,好的不学,就知道变着花样就在他身上取乐。

    “既然不想做,烦我干什么。”

    他如此说着就要起身跑路,不想刚抬起腰身就被猛然一拉冷不丁一口吃到最深,惊诧之下花穴一阵猛缩,却是插得两人都一阵舒爽。祁无长下意识挺直腰身呻吟出声,反应过来顿时脸色一青,瞪着一脸舒爽的沈空晚想掐死他。

    沈空晚逗够了他,开始挺动腰身痛痛快快操弄起他湿透软熟了的穴口,嘴里还要怪他没有求药诚意,伺候得不够精心,若真是他刑堂弟子,必然要他掰开淫穴,用铁尺狠狠打得红肿拢起跟烂桃一样再插进去操,看他学不学好,一边教训着一边还惩罚似地拍打祁无长雪白臀肉,直打得一团白浪乱颤,莫名染上了起伏艳色。

    祁无长恨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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