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菩萨,群鬼艳妾

侍奉佛爷,直到下一位兽客登台。

    众魔一阵轰然叫好,早就有人想在祁无长身上试试新花样,虽然不知南君为何今日突然点了头,他们当然乐见其成,还激烈争论了起来,这第一口汤,是该让这家豢养的巨兽尝,还是让那家精养的淫妖上,更有人争论不休,那种群居而居的如山魈妖猿之类,到底一群算一个还是得排队。

    最后中签的却不是兽也不是妖,满面黑刺的外道魔修嘿嘿一笑,祭出一只黑幡,瞬间窟内阴风阵阵又似有淫声叠叠,群鬼卷着黑气浮现,众魔初觉一冷,下一秒就觉得浑身一阵燥热,下身齐齐立起,再看那黑幡,竟不是黑色,而用长发密密麻麻绣满了春宫艳图,图上各色男女极尽淫浪,刚被放出来的这些也片刻都忍耐不住,已经在空中自摸自渎浪声大作了,只是似乎是知道自己出旗为何,一双双若隐若现的眼睛全盯着花台上一眨不眨。

    祁无长急促喘息了几声。

    这姿势艰难,他真是难受到了极点了。

    台上金主倒是快意,看着跃跃欲试的群鬼,只觉胸中一口浊气终于吐尽了,一边狠狠抠挖着祁无长被巨大佛根撑得连一丝空隙也无的后穴,一边阴阴冷笑让他好好享受。

    祁无长腰身颤了颤,扯着金链勉力侧过头来,如丝长发从光洁后背滑下,露出一侧玉似脸颊,鸦羽似的睫毛轻轻颤着,在金主视线下缓缓张开,露出的却是一双湿漉水润、潸然欲泣的眼,微带绯色的唇微微颤抖着,哭一样挤出一句话。

    “不要”

    他微红着眼眶望向呆愣当场的金主,泪未落下,已似被摧折了的梨花,残香零落,风姿犹在,反因了这凋零更添滋味,一双含着水色的眼睛望来,又像谁都没再看,又像整个世界只看着他一个。

    “不要把我交出去我想侍奉大人”

    他说的断续,像是哽咽难言,又是忐忑不安生怕被拒,从头到脚写满了祈求,赤裸肩头颤着仿佛无限追悔莫及,从凌乱发丝下向金主偷眼望来却又似情有独钟。

    祁无长长的极好。

    如高山孤岩雪上月,如寒潭千丈冰里玉,如风吹帘动檐下风。

    昔年尚在紫霄宗,他就曾用一张脸诱惑魔道巨擘入套惨死阵下做了他试手剑魂,成了魔主倒自持身价,只是行止之间偶尔露出几分烟行媚视照样引人遐想。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人人都知道。

    只是被他这么一望,金主的手就怎么也拿不开了,不自觉搂上了颤抖的纤腰,任他微凉身体靠上自己胸膛,冷得像玉石,触及之处却热得像火烧,而那双眼睛就那么可怜兮兮欲语还休地望着金主,嘴唇微颤,像在求吻。

    “让我侍奉大人”

    他小声说着,怯生生的,带着点沙哑几不可闻,又有许多未尽媚意,凝结在了那张将合未合的薄唇上。

    金主不受控制地低头想要吻下,他仰头迎合,宛如月下垂死的白鹭。

    下一秒一阵彻骨阴寒陡然入肠穿骨,祁无长闷哼一声,猛然咬紧唇瓣差点咬出血来,却是被三四只阴魂抓手抓脚牢牢把玩在了手中,阴魂鬼体半实半虚,此刻团团围拢对他舔舐把玩,顿时他就半浸在了众多阴鬼体内,整个身子都失了知觉,连眼前所见都一瞬交错失了颜色。

    祁无长试图张口喘息,却是一截阴物趁机捅入他口中,把玩他柔软舌尖,强行挤入直到深深插入喉口,径自抽插了起来。

    阴冷寒意亦从后穴中探入,一阵阵搓弄着他仍然被铜像撑得大张的内壁,就如同硕大铜根活了过来一样,狠狠捣弄着胆敢玷污佛身的淫荡花穴,时不时像是不满内壁淫荡竟然得了趣似痴缠不放,冷不丁一道阴气狠狠抽过,他便整个人触电似的一颤,却是被死死钉在罗汉像上,怎么扭动腰身也逃不过穴内无情责罚。

    被阴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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