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汁自然还是要被南君拿去正经炼药的,基本上祁无长被玩弄整夜换来的一碗药汁也就能出药一丸。成品丹药不过半个小指指腹大小,嫣红如血,奇香淫靡,入水不化,入土不腐,只能用阳精融了才能尽显药性。服此药者,不但房事上有天人古兽之态,于双修采补上也直接上跳两个层次,堪称世间重宝了。
南君倒贴天材地宝练这药自然还是为了祁无长,最初练好的三粒他挑了三位采补修为最为高深的淫魔——其中就有炎君——让他们服了丹药再行采补一次试试。结果三人倒是畅快淋漓玩了祁无长一天一夜将他玩的只剩下一口气吊着,元阳还是未有半分动摇,南君也就歇了心思,只时不时练了红药存着,兴致来了就当做赏赐和祁无长打包发放,自诩当初用祁无长淫液炼药,现在还他满穴阳精,也算物归原主。
开张营业的时间长了,祁无长的业务模式也丰富了起来。
南疆和北地不同,山头林立互不低头,南冥魔君也只是名义上的共主,并不真能号令齐全南疆三千八百魔门,本任南君又是沉迷看黄片玩人偶无法自拔,基本没干成过什么大事,更显人心涣散。
这次他抓了祁无长当万魔花会彩头的事也只邀了自己亲近的魔道同好,出于各种考虑并没大肆宣扬,但西北的风,魔修的嘴,时间长了,自然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他也不藏着掖着,上门是客,交钱就上。
这些远来豪客也很是玩出了些新花样。
比如某个山高水远从来当他这个南冥魔君不存在的古修门派竟然大张旗鼓举派来了,一进门就一掷千金全款包了祁无长三天,还言明这是第一单,若是三天后还有哪个弟子没艹够他,加价再续。
看着祁无长被一干古修门人团团围住,上下塞满东西,嘴里同时伺候两根,双手也被扯去侍奉,下身被有杀父之仇一样狂艹猛干,全身软肉还要被无数之手见缝插针掐了又拧,用浸了淫药的鞭子一下下狠抽茱萸下身还骂他浪,南君也不得不感叹,祁无长这人实在是在得罪人上天赋异禀,什么犄角旮旯的人他都能找尽机会踹一脚,也实在怪不得墙倒众人推。
不过他到底还是怜惜这个小美人的,心疼祁无长一人一穴要应付这许多生龙活虎的精壮修士,特地拿来粒红药来喂他,助他加倍骚浪,务必让远道而来的贵客们尽兴而归。
祁无长看着他的眼神几欲噬人。
看得南君心花怒放,跟贵客们招呼一声,就借着空位,在祁无长视线下将小小红丸塞进了他被不知多少人浓精填满到溢出的穴口,担心他过于淫荡求欢损失了药性,南君还特地准备了粒硕大夜明珠,直直塞进他后穴深处,将精水红药通通堵住不至露出一滴。
众人看着他大张双腿间翕动淫穴微放豪光,轻轻一掰只见绯红肉壁被照得纤毫毕现,一圈圈小嘴似的淫肉饥渴难耐不停抽动着讨要肉棒,不由啧啧称奇,齐声赞扬南君好客有道。
南君还有闲心和客人们科普他如何骚浪耐玩,被多少男人没日没夜操弄犹嫌不足,必得几个人一起上才觉舒服,那口穴眼自是千年不遇名器,被多少奇奇怪怪东西操弄过了还紧致如旧尽管放手享用,胸口那两粒已经被玩成了指腹大小的赤珠也难得一见的淫物,随便被针扎鞭抽都爽得跟要泄了身一样。
旁边自然多的是魔头主动作证南君绝无半句虚言,纷纷说起自己如何如何玩他、如何如何爽过,而这贱奴又是如何如何需索无度,一刻穴里离了男人都不得活,连清洗净身时都得委屈兽傀舍身插他才配合。
一群人聊得兴起时,祁无长微微抽搐,呼吸短浅了起来,南君心知肚明他是药性发了,且怜且爱地替他抚开额前一缕汗湿了的长发,将链着他双手腿弯的铁链收的更紧了一些,逼他把臀部抬的更高,让客人更好入些。
“你最好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