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抵着额头,只觉得面具也如火炭炙热,双手紧紧攥着禁锢他的铁链,整个手臂都用力到关节发白颤抖,后穴的凌虐简直没完没了,他不知道已经注入了多少滚水,只知道在众魔阵阵叫好中,他几乎已经要被烫穿了五脏六腑,小腹被灌得沉沉坠起形成明显弧度,压在身体和金牛之间疼痛欲死,而那位炎君首客犹嫌不足,一会儿不满地拍着他臀部叱令倒入更多,一会儿恶意地用力碾压他腰身,让他凸起腹部在金牛上滚压得疼痛欲裂,一会儿又抠动他穴口,鄙夷他淫荡贪吃,几乎要把玉管都咬碎了吞下,不知要吃多少豪杰阳精才能餍足。
最终整整一盆的滚水都在众目睽睽下灌入了祁无长腹中,原本平坦腰身浑圆如怀胎四月,兽奴想拿出玉管,微一用力,竟然没拔出。
众魔尽皆哗然,顿时淫声大作,四面八方高喊低喝,纷纷赞这名器难得,还不知是饥渴成了什么样子,更有交好的羡慕嫉妒恨,大声恭喜炎君大价钱花的值得,务必拿出手段好好救一救这贱穴淫性,万不能坠了南地俊杰好客之名。
炎君更是喜出望外,他本身修为精深在南疆算是魔君之下第一流的人物,更是精擅房中采补手段,方有这个底气花去大半身价抢这个采头花机会,此时自然一眼看出祁无长体质非同寻常,即便不曾有过魔尊修为,竟也是一等一炉鼎名器,一身艳骨浑然天生偏偏又练作了无情色,简直是采补中的极品,若能调教得当,必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绝佳炉鼎,直指大道也未必无可能。
只可惜他怕是没这个机会的。
炎君瞥一眼空中看戏的南君,他自然知道自家老大被北荒魔主无数次踩脸简直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偏偏南君也不是靠双修上位的法门,虽然热爱主持无遮大会名花共赏,但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现在摆明车马要让祁无长千人骑万人轮生不如死,自然绝无可能赐给下属当做炉鼎精心把玩。
他也只有今个这机会尽情尽兴了。
这么想着,炎君揉捏着祁无长颤抖臀瓣,嘴角露出一丝邪笑:“看来北主是知髓识味,犹嫌不足啊,既然喜欢,再伺候北主多享受几次就是。”
他眼神示意,兽傀顿时了然,同样露出邪笑上前一步猛然将祁无长整个抱了起来,双臂架在腿上,如小儿把尿似的将他双腿大开托举在怀,整个转向台下躁动的众魔们,让他们从圆滚腹部到含管后穴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台下众魔顿时热烈了起来。
祁无长又不是真的傻,立刻知道了他们想干嘛,终于忍不住动容,眼中闪过一瞬慌乱,锁链一阵乱颤,却是挣扎不得。
“还请北主尽欢啊。”
炎君假笑着手上一发暗劲,一道银白闪电应声跳出,顺着玉管重重击在嫣红后穴上,之间嫣红花蕾瞬间猛颤,他手疾眼快埝着玉管同时拔出,意料之外,刚生受了残忍电击的花蕾竟然应声而闭,连一滴水都没漏出。
名器!
炎君不由惊叹,台下众魔亦是如此,他不由伸手贪婪地撮弄起即将被他肆意妄为的娇嫩后穴,恨不得立刻拔枪直入,同时油然而生的却又有一股莫名凌虐欲,这等极品,若是毁在自己手上,又会是何等不世风情?
况且
炎君望向祁无长那张清丽惑人的脸,此刻他脸色惨白瘫软在兽傀怀里,双眼紧闭奄奄一息,濒死一般垂首一侧,赤裸身段满是薄汗,不住颤抖着,曾经不可一世日天日地的魔道邪主连个影子都没了,可就这样,硬是有种不容摧折的旷世风姿撑在这一身淫艳皮肉下,让人又想蹂躏,又不可轻慢。
一瞬间,他有点懂了南君莫测的心思。,
这样的人,要么有幸让他正眼看你,要么就只能把他踩到泥里再跺上一百遍,让他连鞋底污泥都不如,如此方能安心。?]
“看来北君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