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我上一次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跟我,你不吃亏。”
陈玄德今天特地穿的非常正式,长发被他扎起来,露出了那张邪魅中透露着阴森的脸。白皙的肌肤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在阳光的照射下,甚至散发着寒光,让人不自觉的心惊胆战。
“陈玄德,你难道听不懂人话吗”
慕以沫对此不屑一顾,温润的嗓音流露出嘲弄的音调。她的肌肤很白很细腻,哪怕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远,陈玄德都看不到她脸上的半分瑕疵。
“慕以沫,你每一次见我难道都要用夹枪带棒的语调跟我说话吗”
陈玄德的唇畔挑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起身迈开双腿朝着慕以沫走去。这间卧室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而慕以沫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她站起来,也不允许她做出反击的动作。不管陈玄德要做什么,对于他来说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慕以沫明显的从陈玄德的身上感觉到了占有,漆黑的眸子眨巴了几下,她这样不经意间露出的动作,更让陈玄德难以呼吸。
他步步朝着慕以沫逼近,右手眼看着就要落在慕以沫光洁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