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心里也酸软地打着颤儿,忍不住愈发放纵,微微提起臀部去夹、吞身后那人的肉棒。
然而高山终于还是将那根粗壮肉茎抽出,只包含爱怜地用手掌在江风臀上重重抽了小二十记——那男孩子立即便哭叫着,磨蹭起床铺来,臀肉颤悠悠地发着抖,显得那一处湿漉漉的小穴愈发地诱人。
他只咬着牙,恶狠狠地落下掌去——他的侄子愈发呻吟得大声起来,带着一点别样的娇气:这男孩子身上倒是唯有陷入欲望时能寻到这一点娇气的。江风哀哀地叫起来,只觉得两股又痛又痒,又多一分欲望,竟是前后皆未动他半分,便忍不住射出一滩又浓又多的精水。他深觉羞耻,然而心里却沉甸甸的很是饱足,不禁小声淫叫起来,屁股也颤颤地耸动着,早便抛却了矜持,有一种想把自己献祭出去的欲望了。
他的姑父低吼着,只压在他身上,两人并做一个极亲密的姿态。高山教他抱着腿,于是便紧抵着那温顺的男孩子,在他严严搂住的大腿根处摩擦起来。他的哀叫一瞬间便转为惊叫了——那是他难以抵抗的、久旱逢甘霖一般的热度和速度,真如某种狂轰滥炸的性爱机器一样,打桩般地在他两腿之间穿刺。那粗壮肉茎带着两颗肉球并茂密毛发,磨红了、磨痛了他的腿根和臀缝,他两股战战,股间湿黏一片,手不自觉地便松开来,挣扎地抵住那男人的攻击。
他的姑父真如一头狂躁了的野兽般,两手恶狠狠钳着他的腿,将他整个人锁在怀里。这一场情事虽未曾插入,然而那速度和激情却比真实的操干更令他感到惊惧羞愤和刺激,他被那男人按着,强行弄了足有三四回才撒开手去。他姑父在他身上喘着,啃噬着他的肩背,泄出最后一股精液时,他早已丢盔卸甲,前前后后都流了好些水去。那半软的一根仍抵着他腿间磨蹭,他简直是怕了这野兽,忍不住用手去摸自己的腿根,那一处早被摩擦得通红,碰一碰都又痒又疼。
他于是忍不住瞪圆了眼睛:“高山!”他色厉内荏地叫了一声。
那男人狼一样扑过来舔他喷水的阴茎,粗糙的舌尖寻着缝儿往他马眼处钻,他瞬间两脚战战,软得叫都叫不出来了,而他姑父的手又老练地抚弄起他两颗圆溜溜的肉球,他尖叫一声,又喷出最后一点淫水,竟全数落在男人嘴里。
“高山高山!”江风脸脚趾都蜷起来,再也控制不住,整个人虾子一般通红地试图踹开他的姑父,你你你地叫了半天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姑父挤过来吻他,下流地揉他胸口两块胸肌并那一对红肿乳头:“老公没进去,不哭,笑一个。”
他咬牙切齿地踢了男人一脚。
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