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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想?姑父好久没弄这里了”他叹息着,回味着这种久违的被吞食被包裹的感觉,他熟练地找到了江风那一处,“想没想过?嗯?姑父这半年都不敢问你,姑父忍了这么长时间”
江风呜咽着,两个人的确是太久没有行这一档子事了,虽然内心肉体一并渴望,然而那一处究竟还是瑟缩着,令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恐惧和慌乱。他只觉得今天他姑父的阴茎是那样的粗大,几乎要捣破了他的肚子,他能感受到那阴茎狰狞地撑开他的肠肉,顶得他小腹鼓鼓涨涨地撞在料理台上,他出了一身汗,忍不住说:“等一等太大了,我受不了了”
然而他的姑父只是胡乱地吻着他的背脊,问他:“想不想?姑父想死你这里了,让姑父进去,嗯?”这句话话音还没落,男人的巨茎便一下子挺进了他的身体,他几乎能感觉到那一处小穴和男人的阴毛囊袋都撞在了一起,乱糟糟地摩擦着。他只觉得自己被捅穿了似的,身后那一处又敏感又恐惧地收缩起来,连男人柱身上涨着的血管都一棱一棱的感受得十分明显。他忍不住大叫:“高山!你、你慢一点”
然而男人只是笑着,身下却摆动得那么快,他觉得那玩意几乎将他整个人裂成两半,楔子一样地陷入他身体里去,令他动弹不得。他姑父撞得又深又猛,一时间整个厨房只能听到两人肉体相接的啪啪击打声,同他自己被撞得一断一断的呻吟声了。他的姑父似乎真的是忍耐不住了,冲他那里气势汹汹地撞了百十下,便射给他一次,他喘了口气,隐约觉得今晚总算是消停了。
然而他喘息得太早了,仅仅是几分钟功夫,那抵在他后穴的东西便又硬了起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男人翻了个身,仰面冲着他的姑父,两条腿被男人扳起来,只露出一个屁股在料理台边缘,被他的姑父抓住肩膀压在他的身上干起来。这个姿势令两个人能够面对着面,他只看到他的姑父脸都涨红了一点,身上也透出一点汗来,衬衫不知不觉中已经散开了,敞着健壮的胸肌和茂盛的体毛。
高山每一下都试图撞进更深的地方,一副要将囊袋都挤进那处小穴的架势,他上翘的龟头抵着男孩子的前列腺,很快便将江风抵得断线风筝一般,哭叫着绞紧了肉穴。那穴肉经久未曾被男人疼爱过,此时也仿佛被唤醒了记忆,一圈圈媚肉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根,迎合地吮吸他火热的柱身。他被男孩子的后穴吸吮得头脑中一片金光闪烁,体验到了久违的极乐,忍不住弯下身不断亲吻男孩子的胸口、小腹,又去探吻江风的唇,直吸得他的侄子双目涟涟,涕泪横落,呜呜咽咽地说不出半句话来。
那男孩子被他吮吸亲吻,浑身一片片艳红的吻痕,脸涨得通红,几欲憋过气去,只能随着他撞击的力度“啊啊”叫唤。
高山抵着他,不住地研磨那花心处一点,又亲他、哄他:“好久没干小风又紧了,夹得姑父好爽”
江风恨恨地抓着他的背,手指深深陷入到那厚实肌肉中去,又被侵犯贯穿,只得无力地用指甲抓挠他后背:“混蛋啊被、被捅穿了要”
他的呻吟只令高山更加卖力,一边操他已被干得松软湿润的穴,一边不住地啃咬男孩子胸前乳粒,用牙齿咬,咬得江风发出一声声惊叫。
两人翻云覆雨了整晚,最后纷纷瘫在料理台上。江风吃了许多小龙虾,口干舌燥,忍不住先下来去水池接水,甫一落地,只觉得双脚绵绵软软,只好回头狠狠瞪了高山一眼。他姑父撑起身子,便看到那男孩子双脚可疑地岔开,屁股上红红肿肿,穴口隐蔽着虽看不到,双腿根部却一点点流出白色的液体来。
男人看呆了。江风那一眼瞪的又软又媚,满是情事风情,浑圆的股间一道白丝已垂到大腿上了。江风也察觉了,只得忍气吞声收着屁股,夹着腿,一杯水还未喝完,便被那男人一手探进他腿间,按着那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