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那儿也玩出一个洞似的,轻轻戳刺着他铃口的缝隙。男人的阴茎仍旧抵着他肉穴深处那一点,轻轻地画着圈儿,于是他又尖叫起来,蜷成一团,前后都流出半透明的液体。他又弄湿了自己,腹部一片黏滑湿腻,连带男人的胸毛也湿漉漉亮晶晶的,轻轻地蹭着他的肚皮。男人的阴茎在他穴里,被那最深处喷出的水流弄得舒服极了,仍挑逗着那一处不肯缴械,想逼着男孩子再射出一点淫水。
“小风被大鸡巴老公干得潮吹了”高山丝毫不嫌弃身上的黏腻,埋头在他颈窝亲吻着,舔舐他通红的耳垂,“床单都被你尿湿了,姑父干得你爽不爽?”
他受不了他的姑父总是把那种字眼挂在嘴边,穴肉又不自觉地收紧,他听见他的姑父又在笑他,恼羞成怒地去抓男人的背:“还不都是你”
他自从那一次被干得开了窍、失了魂之后,就越来越容易被插出水,只要他的姑父对准那一点狠狠地磨,再弄一弄他的龟头,就会一股一股地射出水,他的姑父一直说那是被插得尿了,他不知道,只觉得自己已经被男人彻头彻尾地玩坏了,但这样坏掉了又是很爽的,而他的姑父也很喜欢似的,每次都要看他被操得喷尿,看他的小侄子控制不住地抖着肉棒,喷出一股一股又高又冲的透明水柱,男人喜欢一直对准那里顶,顶到他的男孩子喷不出水为止。
两个人身下的床单果然已经湿了一滩,但他们只是稍微换了个位置,仍然沉浸在快感中不想动弹。
高山抽出性器的时候,发出可疑的“啵”的一声。他的侄子立刻脸红着,踢着床铺,哼哼起来。他将那根闪着水光的湿漉漉的大家伙凑近男孩的嘴边,用龟头蹭着江风的嘴。他侄子虽然闭着眼,却温顺而甜美地打开了唇齿,轻轻舔着他的阴茎。,
江风用手拨弄着那根大老二,睁开眼:“明天就不给姑父干了。”
他的男人无奈地低低埋下身来,吻他的脸颊、胸口和小腹,良久才闷闷地说:“你要憋死你姑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