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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肠肉绞得那样紧,以至于高山实在没有忍住,低吼着在他紧窄的穴道里喷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这更进一步地刺激到了正处于脆弱时刻的江风,男孩子呜咽着蜷缩起来:“混蛋我不要和你好了”
他的姑父着急地搂着他,在他的耳边哄他:“宝贝宝贝不哭了,老公错了”
男人无措地用手指抚摸他的唇,被他狠狠地咬住,咬出了血腥气。他哭得愈发厉害,简直不知道自己一个大小伙子为什么在性爱上哭得像个女孩子他哭得没了力气,喘息着。
高山安抚地搂着他的男孩子,他任由江风咬着他的手指,另一只手不断地爱抚着男孩的身体:“姑父抱着你呢不怕”他一点点亲吻江风的脖颈,“看不见的,不怕了,只能单面的玻璃”他心疼极了,“咬我,狠狠咬,姑父真的错了,再也不这么逗你了”
江风的穴痉挛着夹紧了他的阴茎,令他粗喘了一口气,勉强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再一次安慰着怀里的男孩子:“姑父爱你,喜欢你,怎么会害你呢?来,姑父给你穿上衣服,带你出去看看好不好?”他试图退出自己的性器,可是男孩子的后穴咬得那样紧,一圈圈的媚肉小嘴一样紧紧地吸附着他的龟头,爽得他眼珠都红了。他难耐地摩擦着江风最深、最里面的那一圈媚肉,从背后吻着江风的颈子。
他的男孩子终于慢慢地回过神来,松开了他的手指,整个人从脚趾到头脸都红了。高山敏锐地意识到了江风状态的变化,终于松了口气。他知道江风恐怕是窘极了,于是他又轻轻地将男孩靠在一旁的餐柜上,哄他:“不哭了宝贝老公疼疼你好不好?”他将两人换了个姿势,让男孩上半身靠在餐柜上,下半身悬空,两个人得以面对着面。江风的脸上一片酡红,眼神迷离又荡漾,脸颊上湿黏一片,全是泪水。
高山又是心疼,又是情动,他凑过去吻了又吻、亲了又亲:“原谅老公没有?”
江风呆呆木木地望着他,这才轻轻地哼了一声。他嘴里一股血腥气,忽然想到刚刚将男人地手指咬出了血,一时又是羞、又是后悔,不由得一下子愧疚地捧起高山的拇指,含在嘴里吮吸起来。高山被这不知道哪里来的神仙精怪诱得再也克制不住欲望,那根东西竟然又涨大一圈,硬生生急吼吼地便向男孩子的穴里挤了进去,江风低低叫了一声,旋即便被这粗野壮汉干得只能嗯嗯啊啊地哼鸣。如今面对面的姿势,正方便了高山那根打着弯儿的肉棒,那东西直直顶向江风腹部,竟然真的弄出一点肉眼可见的隆起。
高山于是笑道:“老公今天猛不猛?干得宝贝舒服不舒服?”
他原本只是插科打诨,却没想到江风又羞又愧,竟然真的一边哭叫,一边断断续续地答他:“老公啊!老公今天超级猛,干得干得我好舒服”江风此时的姿势是双脚悬空,只有身体上半部分勉强能靠着餐柜借力,因此仍然不住地向下出溜,便只能紧紧抱着他的姑父,揽着男人的脖颈。
高山被他这样一刺激,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忍不住抱着他,一口气接连不停地冲着他前列腺处狠操了百八十下,直操得江风哼哼唧唧地发软,前端喷无可喷,只不住颤抖着,挺动着。然而高山还不满足,仍对着那一点不住的捣——他大概知道两个人这样一路蛮干下去最后会是个什么状况,他想要看到那样的江风。
他粗喘着,询问着他的男孩子:“姑父还想要,让姑父再弄弄你好不好?干到你怀上姑父的种,给姑父当老婆”他胡乱吼着一些驴唇不对马嘴的淫言浪语,努力忍耐着射精的欲望。
江风经历了前列腺高潮,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身体软得一塌糊涂,下面极其敏感,仍能有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然而他的姑父,他的爱人还在情动。他哭叫着,摇着头:“呜啊姑父”他的两脚被高山拉得大开,只好茫然地胡乱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