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得不收束了一些。他忽然涨红了脸,推开他的姑父:“让我起来,我想上厕所。”
可是他的腿还是软的,他那样的虚弱,于是他站到地面上的一瞬间,的的确确地歪倒在他姑父的怀抱里了。这令他产生了一种朦朦胧胧的委屈,仿佛他最唾弃的那种渴望也随之被暴露了出来似的。他的姑父的确是温柔地搂住他了,那个男人搂着他的腿,揽着他的背,哄他:“姑父抱你去厕所,昨天都是姑父的错,姑父和你道歉好不好?”
他头脑昏昏,烧的很痛苦,因此不想说一句话。他喝了那样多的水,尿意忍都忍不住。到了卫生间,他刚想跳下地面,却被男人拦住了。高山是那样的义正辞严,他揽着江风的两条长腿,扒出男孩儿笔直笔直的小肉棒,他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洗手池借力,另一只手把着那根粉嫩的阴茎,他是那样的理直气壮,以至于他的男孩子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他剥光了、摆正了。他内心却是心虚的,于是他一边“嘘嘘”地吹着口哨,一边用手轻轻地玩弄着男孩子的阴茎了。
江风没有办法的,他怎么能对抗得了生理的尿意呢?然而他更无法对抗的恐怕是身后这个男人——这个下流的坏蛋的刻意撩拨了,他屈服于膀胱的饱胀和这个男人的淫威之下,他的阴茎握在他姑父的手里,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又一股半透明的尿液了。江风只觉得羞耻、痛苦、愤怒一瞬间在他的身体中爆炸开来,他神志不清地低吼着,他歪斜着身体,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在他姑父怀里被人把着撒尿,尿液冲击便池的声音令他浑身通红了。他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劣根性了,他的姑父搂着他,帮他擦干净那根软绵绵的肉棒,套上内裤。高山的吻落在他的脖子上了:“不哭,不哭,姑父怕你摔倒,姑父不好,姑父再也不这么着了,”他的姑父搂着他去洗手:“姑父抱你回去睡觉,睡醒了烧退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