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按倒在床褥上!
男孩子几乎是惶恐地惊叫起来了,不要弄了,他心想。他的姑父时常是这样的,一次之后又要弄他第二次,第三次,他不知道这是成年男人都会有的旺盛性欲,还是他姑父一个人野兽一样的身体独有的能量,他几乎是散了架了,那根起初光是放进他的小洞都会弄得他疼痛不已的东西现在是娴熟地楔入他的身体内了。“不要弄了!”他哭叫着,然而他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浮萍一样地任由他姑父吼着,抓着他,反反复复地又操了几十个来回。
高山也几乎是被他的好侄子榨干,他又弄了一次,心里唾弃自己禁不起一点挑逗的同时,又很自豪自己的能力。他又去看那穴口——果真是被他连续几次弄得狠了,那里比刚刚又开得大了许多,露出足有成年男人拇指粗细的一个圆洞,褶皱亦被他撑开。里面的肠肉无力地外翻着,带着一股股黏腻的精水。他心满意足地伸出手指去弄那小洞,另一只手抓着他侄儿的屁股一通好揉:“小风被姑父操开了”他低声说,满意地感到那洞口传来一阵颤抖,“姑父给你拍下来看看以后小风都离不开人操了,得用姑父的大老二帮你堵上,不然成天地往外流水以后还敢不敢说不让姑父弄了?”
他果真掏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于是他的小侄子立刻艰难地撑起来,发着抖地要来抢他的手机,他故意将手机凑过去,江风的脸于是一下子红了,又迅速地白了下来,他的侄子浑身都打着摆子了,男孩子惨白着一张脸,哀求着:“删掉姑父你删掉”
他还没来得及删,他的侄子却已经崩溃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地往床的另一边爬去。江风几乎是同手同脚了,他浑身冰凉一片,唯独后穴偏偏还残存着一丝情欲的热度。他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窟窿一般的冷,连牙齿也打起架来。他觉得他的姑父是很坏的了,这个人从来不会考虑到他想不想要,而只是会一次又一次的弄他那里刚刚那张照片上是他难以想象的丑态了,于是他的心可怜的破碎了,他麻木地向房间另一侧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