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感受到一种奇怪的、滚烫的麻痒,于是他轻轻地用鼻音哼鸣着,屁股不再瑟缩了,而是微微摇晃着,恨不得下一下可以打中他最痒的那块皮肉。他姑父的皮带好像听懂了,每次都来得又狠又快,让他呜呜咬紧牙关,下体却已经轻微地勃起了。
“小婊子。”他听到他的姑父这样骂,于是他的内心在发抖了,他不知道如何去抗辩这样的罪名,反射性地摇晃他的臀。那两瓣浑圆的桃儿已经逐渐成熟了,散发着令人迷醉的热度。皮带抽下来的印子格外地红,一道一道的,别有一种色欲的淫靡。
“搂住你的骚屁股,”他的姑父这样冷冰冰地羞辱着他,他不知道怎么搂,于是只好更卖力地挺起腰,拱出了一个诱人的弧度。他的手将将撑着他的大腿边缘,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下一皮带便恶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臀肉上,于是江风呜咽起来了,他发出了一顿一顿的抽气声。他前面那根东西倒是可耻地更硬了,滴滴答答地往外冒着水儿。
“跟你的同学干过多少次了,贱货?”高山问,他从这样言语的羞辱中体会到了一种别样的快感,他的老二也硬邦邦地挺立着了。然而他终归是老道的捕猎者,他寻回了一丝理智,让他犹疑着是否今天就要吃了他的小猎物,又或是可以更加残忍地亵玩他,拥有他的柔顺与优美。他用皮带轻轻地划过江风的股沟,在那个窄小的孔隙上面碰了碰。然后又是硬碰硬的一皮带,他控制着角度和力道,恶狠狠地袭上了臀肉之间。
他的计划并没有完全得逞,江风的屁股是那样的肥美,他的臀瓣是翘挺挺、脆生生地立着的,因而刚刚那一皮带只打上了江风的肉,没能如他所愿地弄痛那一块天国般的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