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捕捉到猎物前是不忍心太惊动他可怜的目标的,而是一点点地逼近,逐步逐步地吞食对方的底线。
江风食不知味地站在料理台前,本来周末他一贯要和朋友开车上分,但今天他有些心不在焉。徐亮问他还上不上,他便回复说要看情况,于是他慢吞吞地吃面包水果同牛奶麦片,偷偷看他姑父在做什么。
高山在客厅打飞机。他刻意挑了一个厨房可以看到的角度,他本来就裸着上身,此时拉下内裤几乎不着片缕,露出刚刚因为他的侄子而完全勃起的重型武器,那根肉棒完全勃起简直如同怪兽一般。他不禁回忆了刚刚怀里的那具躯体,因此发出粗重的喘息,他的手疯狂套弄着胯下的巨物,龟头处因此渗出不少前列腺液,他当然幻想着是他侄子白皙的手指在为他服务,因此更加亢奋起来。
江风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他顾不上在意唇边的牛奶,呆呆地望着客厅,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捏瘪了手指的面包,只觉得刚刚的热度再一次蔓延上身体。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只知道下一秒即是他的姑父落座在他身侧,很近,近到他还来不及感叹,就被一只大手抹去了唇边的奶渍。那只手粗暴地擦过他的唇,将将触到他的牙齿,他嗅到上面令人紧张的气味,然后后知后觉地尝到一点说不好是奶还是什么的味道。他无法控制地红了脸,发现他的姑父已经自觉地吃起他吃剩的东西,还笑着问他:“味道怎么样?”
什什么怎么样?他茫然地想,下一秒他的姑父已经等不及回复,自顾自地说:“这次的菠萝是新品种,叫什么香水凤梨的,我不懂,好吃吗?”
原来是凤梨他下意识地松了口气,这才发觉自己想到了非常糟糕的,不该想的东西。他的脸顿时红透了,没意识到男人已经又将他搂在怀里,抱上了大腿。
他昨天难得地认真写了作业,还整理了试卷,无论按哪种道理他今天都应该可以好好放松放松玩一玩了,江风心想。但是他的姑父在这里,还靠的这么近。
他的姑父果然问:“今天我们小风要干什么?”
江风面红耳赤的想,“我们小风”,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称呼,但他仍然忐忑地问:“我可以玩游戏吗?”
高山感受着他肉呼呼的屁股在自己大腿上,心不在焉地回道:“嗯?什么?”他的小侄子以为他在问什么游戏,有些瑟缩地解释:“是一个对战游戏,我同学都在玩。”高山抱着他站起来,对他的男孩子他毫无疑问地使用了公主抱。这引得江风轻轻叫了一声,他有一种莫名的焦虑感,然而似乎又没什么可以焦虑的,因此他唾弃自己的神经质。高山抱着他的侄子走进了卧房,搂着江风的腿让他坐在自己怀里。江风显然是很开心可以玩游戏的,他欢呼了一声,忽略了自己正坐在一个男人怀里这件事,飞快上了线。
被他姑父抱着玩游戏显然是很新奇的一种体验,江风心想。他一般都是和初高中同学开黑,通常大家都是在网吧一人一台机器,或者在各自家里通过网络语音通话。他一边登录着账户,一边跟他的姑父说:“我都是和同学一起玩的,有两个还是我们班的呢。”他感觉到他的姑父很显然对这种说法是满意的,于是更加放松了起来。今天他虽然加入了小队语音,但是音量开得很小,也没有开自由麦,他还是有一点点好奇他的姑父会怎么看他打游戏,又不希望姑父的声音传到游戏里去。然而高山很稳重地坐在他的后面,也不说话。江风放松了下来,逐渐将精力集中于屏幕,他玩的很好,因为家里没有人管,他刻意熬夜看优秀选手的视频或者和人排位,果然徐亮和邓坤都在夸他了,江风心里有点自豪,偷偷去看他的姑父。
高山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搂着他换了一个姿势,把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怀里了,以示认真。江风偶尔会骂几句脏话,高山倒也不以为意,不过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