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于是他的姑父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身体都在抖。这让江风感到一种不明不白的窘迫,他姑父的腿毛扎的他痒丝丝的,他忍不住动了动脚。他的脚一下子踩在他姑父的大脚上了,于是他更加窘迫:“我吃完了,先回去学习了。”
他窜进屋里,为自己刚刚表现出的蠢笨感到不快。他摊在床上,怪不高兴咂摸着刚刚的对话,忍不住心想:喔,成绩!这话题是如此的老套,以至于他对他的姑父心生了一种怨怼。他想:你就不能关心点其他的吗?比如他在内心里比如了半天,却想不出有什么可让他姑父关心的。因此更加恼火,连作业也不想动了,掏出手机来打起了游戏。
他因为成绩的事情不太高兴,因此周测也胡乱答了一通了事。他的姑父接连几天没怎么着家,不得不说,回家的时候看到空空荡荡的客厅现在变得不那么愉快了。他开始竖着耳朵听有没有人回家,但是没有。这样的冷清持续了好几天,直到他也厌了,终于放学不赶着回家而是恢复了以往那种慢吞吞耗着的模式。他被他姑父带的胃口好了很多,今天干掉了一份凉面,两个肉夹馍还有点余裕。徐亮一开始看他点菜时还说他绝对吃不下第二个肉夹馍,可以当做早饭,到最后也目瞪口呆。这令江风隐隐骄傲着。
这个年岁的男孩子,恐怕是万事万物都可以拿来比一比的。
他维持着胜利的快感回家,一进房间就发觉了有了变化。他的桌子上散散碎碎地放着好些东西,是一些运动衣裤。他盯着那些衣服看了半天,忍不住拆开看了尺码。尺码是对的,这不禁让他涌上一丝狂喜。他忍不住在屋里狠狠地蹦跶了几下,把衣服全都拆了,都是一些新潮的款式,他矜持着没有换上,又把他们原样塞了回去,他的姑父回来了!
在衣服的下面有两个小纸盒,他“咦”了一声,拿起来看。他的衣物全是自己在超市、网络上购买的,因此被手里拿到的高档男士内裤烫了一下。颜色是他常用的黑白灰三色,但价格远远超过他的老朋友们。江风不禁咋舌,红着脸把小纸盒们也塞到一边。
他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和亢奋,打开了游戏。但是他把音效和语音音量都调的很低,整个人心不在焉的。队友喷他他也不在意了,只是听着外面有没有动静。这样的行为一直持续到晚上,他才意识到,他的姑父今晚可能也不会回来。他玩游戏玩得眼睛都痛了,于是仓促地写了两笔作业,凑够了字数,便草草冲了澡上床睡了。
他在睡梦中忽然觉得身子一沉,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从背后紧紧地箍住他了,于是江风恼火地挣扎了几下,没挣动,他闻见一股酒气,他姑父熟悉的声音醉醺醺地问:“喜欢吗?嗯?姑父给你挑的?姑父走不动道了,借你这儿睡一宿。”
于是江风只能楞手楞脚地被他姑父搂着,压着,挤着。一个一米七六的小男人和一个一米九的壮年男人挤在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上。他不得不缩起身体了,但是他的姑父还不满足,粗壮的大腿紧紧地夹着他,另一条腿和胳膊也伸到他身下了。现在江风彻彻底底地是被裹着他姑父的怀抱里了,他的背贴着男人火热的胸膛,他的后脖颈子被男人粗糙的胡茬蹭着,他的胳膊被他姑父的手臂按住了,而他的姑父醉醺醺地问他:“姑父对你好不好?”
他只好枕着他姑父的胳膊,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的心跳得很快,逐渐又平静下来。这种仿佛依偎在母亲怀抱里的姿势应该是平和而安宁的吗?他不确定,他只知道自己的心里有一点气恼,也有一点快乐。
高山是真的累了,他嗅着他的侄子,他的男孩有一股令他喜爱的奶香,于是他很满意地蹭着、嗅着,闻不够似的抢占着周围的空气。他紧紧地贴着他的侄子,贴着对方肉而美好的臀,他把他的侄子压住了,搂紧了,彻彻底底地笼罩了,并感到十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