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被奸夫揉烂蜜桃臀;替夫赔罪,双性夫郎众目睽睽下被掴臀操逼

一压眉,缓缓道:“程夫人为程立鹤付出良多啊。”

    林绮枝一愣,好不讲究地把符翻了出来,招来丫鬟,撑伞走了。

    只剩那被钓的大鱼,想着到嘴的饵,循着进了屋里。

    这事程家确实不地道,借了柳燊的路子倒卖舶来品,一船变成了五船,五船还在利欲熏心下拢不住。

    眼见着大难临头,程立鹤这才悔不当初。

    他频频敬酒告罪,又使眼色让夫人也多为他求情。

    说来汗颜,之前他让夫人少和柳大人来往,他夫人答应了却没少因为他怀疑他的贞洁而闹脾气,但有柳大人的地方他夫人却是一步不去,如今……

    “老爷、老爷。”

    “老爷您醉了。”程夫人听着他颠三倒四的认罪词,一阵耳热,正想招呼下人把程老爷弄进屋里,却被一只手臂带着撞进男人怀里。

    恼恨的挣扎被全数制住,林绮枝气喘吁吁地贴在男人怀里,当着醉酒的丈夫,下体的亵裤被撕烂,露出来双穴里水汪汪一片,显然湿了好一会儿了,看之前亵裤濡湿的晕痕,约莫是从给柳大人敬茶开始的。

    那程夫人咬着牙、握紧拳趴在柳大人腿上,雪白粉嫩的臀被生生挨着掌掴,被古铜色的大手打得白浪翻滚震颤,暗流湍急,那臀变得越发红痕斑驳。

    终于,林绮枝再也忍耐不住,闷哼出生,寻常男人大小的阳具直挺挺戳在柳大人腿上,尖端冒出快活的淫液。

    “叫出声来,程夫人。”

    男子因为喝了酒更显音色低沉成熟,钻进林绮枝耳朵里,让他禁不住哆嗦一下,喉头发出细细的哭喘,咬牙道:“不……不行,他会醒的…呜呜呜……大人!”

    “那程夫人的骚屁股扭什么?嗯?骚水沾了柳某一身,不让人摸的小逼一直往柳某掌心里撞……”

    肥屁股被打得滚烫痛极,脑子却酥酥麻麻如卧云端,但随着两瓣蜜桃都失去知觉,臀缝中心的女穴像隔着半年的时光,雾里看花地尝到了旧事滋味……

    “大人~大人!”

    似哀求似责怪,林绮枝浑身发烫,泪眼迷离地勾下自己的“权力”。两厢对视,俱是情不自禁地张嘴吻在一起。

    “嗯…嗯……唔,嗯……”

    林绮枝向后环着男子的脖颈,仿佛要融化一般的唇舌让他再也无暇顾及醉酒的丈夫,鲜红的口脂被热吻融化,一半被分食,一半顺着双儿嫣粉纤细的玉颈淌进半露的乳沟中。

    他迷乱地吮吸着男人有力的、发烫的舌尖,带着陈年酒酿的味道让林绮枝欲火焚身,红肿渗血的臀瓣中间的鲍鱼抽搐舒张,不断流出粘稠浪水。

    “程夫人想被‘杖责’,便把柳某的东西还来。”

    林绮枝慵懒地瘫软男人腿上,唯有火辣肥臀活色生香地扭动,饥馋至极的双穴对着门口的瓢泼大雨,隐约有热气溢出。

    “哼……柳大人都不要,妾身嗯……妾身才不要丢脸……”

    从双儿身上飘来的暧昧的幽香让柳燊皱着眉,胯下的凶器毫无办法地戳着双儿柔弱的腹部。嘴里都是这儿双儿又熟又涩的味道,他倒吸一口气,手揉捏着那对可爱的肉铃铛,眼睛阴鸷地望着那处随着他动作滋滋喷水的艳丽花蕊。

    仔细看,牙印未消的喉结极速滚动几下,柳燊“啪”一声,打得水洼泥泞不堪,又“啪”一声,刚涌出来的骚水马上又溅到白嫩的腿根处。

    林绮枝随着男人的掴逼,白眼一翻,爽得脚趾蜷缩浑身发抖,不停地浪叫。

    “程夫人的骚逼没人来操吗?怎么饥渴得像接不到客的娼妓?阴毛都长了一圈,这就是程夫人的礼数吗?”

    林绮枝俏脸一窘,挣扎着要起来。

    “闹什么?”

    他低着头,好半天才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