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时,林野心里也放松了下来。
窗外的月光照射在空旷静谧的房间,张铭看着跟着林野身后走进房间的王琰,心脏比平时跳动的更快。
张铭在林野的示意下坐到床上,林野在张铭身边坐定,而王琰则坐在书桌前随手翻看林野给张铭准备的几本书。房间里一瞬间就只剩下翻看书页的声音。林野看着王琰,随后转过头对着张铭笑了笑。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压抑,张铭看着月光照射下自己倒映在地上的影子,思量再三后,伸手解开了林野衬衫上的扣子。
张铭眼睛紧盯着自己的手,以及一颗一颗解开的扣子,在扣子全部被解开的时候,张铭愣了愣,随后抬起头看向微笑着的林野。
林野漆黑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脸上的微笑愈发柔和。张铭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随后又把刚才解开的扣子,一粒一粒扣好。
“我们说说话聊聊天,你一个人在家一定很无聊。”
张铭磕巴的讲着自己的过往,讲起乖巧懂事的张轩。林野温暖的手抚摸着张铭的头发,张铭抬起头正巧对上王琰的眼睛。
静谧的夜晚就这么过去了,张铭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心里五味杂成。
林野和王琰回到自己的房间,王琰一头栽进大床上,林野没有多说什么走进洗手间往浴缸里放水。林野和王琰泡在浴缸里,心力交瘁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
宁远堂的老家伙几天前被杀了,和那个美艳的酒吧老板娘一起葬身火海,那间酒吧也被烧成了灰烬。纵火者是被拐卖到国外的女孩的父母,中年男人开着装满汽油桶的私家车,直直冲进酒吧里,在众人的惊呼下,拿出了女儿送给自己当作生日礼物的打火机,而一旁的妻子则微笑着紧紧握住爱人的手。
一场大火从凌晨一直烧到了天亮,装潢华美的酒吧只剩下几根烧焦的木桩和十几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从酒吧侥幸逃出的人捂着自己烧伤的身体倒在地上大声的哭叫。而只剩下框架的车子里的那两具尸体依旧是紧握住彼此的样子。
王琰和林野问询赶来的时候,现场就是这幅混乱的样子。宁远堂的老家伙有这一天是自己咎由自取,可事情已经超出了预料。早该想到的.......王琰看着现场的惨状,身体在极度的震撼下微微发抖。
一个月前,警方从境外救回了几个被宁远堂拐卖出去的男孩和女孩,他们被宁远堂当作货物卖到了境外,整整一年。他们是无辜的受害者,也是唯一幸存下来的几个幸运儿,其他被拐卖的人大多数早已不在人世,年轻的生命消逝在冰凉残酷的异国,这一切都是因为黑暗的地下世界不成文的法则。
这对夫妇惨烈悲壮的自杀报复深深触动了王琰,同时也在嘲笑着王琰这一个月以来焦头烂额的自以为的解决,王琰想起父亲还在世时自己早早萌生的单纯的漂白想法。王琰在刚刚前往大学报道的那一天认识了一个可爱白净的普通女孩,而将近一年以后她收拾了自己所有的行李和一个酒吧鼓手离开了学校,因为她的爱情,也因为吸毒。
王琰曾经在酒吧里晦暗迷离的灯光下仔细端详手里的彩色小药丸,疑惑这小小的东西究竟有什么特别,能让一个正常的普普通通的人心甘情愿的变成肮脏下贱的鬼。睿智深沉的王建看出了王琰的想法,带着王琰,踏上了前往墨西哥的飞机。
此时的王琰因为林野的事情总是有意无意的忤逆父亲的安排,可仍旧跟随父亲踏上墨西哥的土地。在这几周里王琰目睹了病态却茁壮的世界,整个过程中父亲没有过多言语,像是前来旅行一般,向王琰介绍当地的风景,人情以及产业。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你何必自寻烦恼。”在回到家宅后,父亲对着正欲回房的王琰轻声说到。父亲低沉的嗓音传入耳膜,也深深的烙印在王琰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