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的堂主当场惨死枪下。此时的王琰正在准备对付七帆会,事情突然,王琰只有把事件交给林野调查,最后也只是在河海堂揪出了警方的线人和一名卧底。这对于刚刚上任的王琰来说无疑是一个重磅炸弹,惊动了警察和政府以后,苇河会的海上运输路线在此次事件中算是彻底报废了,王琰思量再三决定还是先解决七帆会,遂把善后交给了魏爷的枫华堂。
谁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随后三年间,几个分堂几乎都是相同的境遇,事情看上去像是堂主办事不利,所以引来了警察和政府的清缴,可事情太过巧合反而就是反常。魏爷就像是有如神助,善后最终变成了吞并,在七帆会终于完蛋的时候,原本属于王琰的帮会已经大半在魏爷的控制中。
苇河会已经没有了对手,可随着清缴七帆会一同进行的漂白计划在魏爷和分堂主的干预下收效甚微。半年前,九路城被枪杀惨死的妓女彻底暴露了魏爷的野心,凶手留在现场的枪支成了王琰的一剂强心针。魏爷在挑战王辉生前留下了帮规,只要查清枪支来源,就能找到扳倒魏爷的突破口。
可事情没有王琰想象的那么容易,凶手在枪杀了妓女后平静的等在一旁,在警察赶来的瞬间却突然发狂举起枪冲向警车。这事情跟之前一样,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
随着枪声被惊醒的还有宁远堂的堂主,在半年前宁远堂的堂主开始忤逆帮规,开始贩卖人口,陆路运输这条路来钱快且相较其他比较安全,可是一经发现就只有死路一条,可老家伙还是选择孤注一掷,想要狂澜一笔之后退出。
王琰每每想起魏爷拿着宁远堂的“犯罪证据”找上门来的那一刻,宁远堂的老家伙根本不是自作聪明,而是自掘坟墓。
王琰站在窗口,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林野走过来抱住王琰的腰,把头靠在王琰的肩膀。
张铭遵从帮主的命令,一直待在地下室,即使房间没有上锁,可张铭还是没有走出房间一步,自那天早晨到现在已经两天了,张铭看着窗外越渐越暗的天色,心里一片荒芜。大宅空荡荡的,白天的时候,有帮佣前来打扫,除了那两个小时,房屋里没有其他人,没有一点声音。
张铭这两天待在地下室里,心里愈发焦急。对弟弟的情况还是一无所知,帮主和林野已经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可帮主不加掩饰的厌恶让张铭惶恐。
天色在张铭低落的思绪中暗了下来,正当张铭还沉浸在思绪中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林野看见张铭脸上期待的神色,笑了笑。张铭站在林野旁边,着急的思考者该怎么开口询问弟弟的事情,而林野却早一步开了口:“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在查。”张铭脸上瞬间都是惊喜的神色,张铭急促的喘息,想要道谢却开不了口。
“哈哈哈......”林野见状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张铭的脑袋,张铭的脸一瞬间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就在这个时候,王琰也推开门走了进来。
王琰拉过一向温柔的爱人,对着张铭冷冷的命令,“脱衣服。”
张铭愣了一下,随后开始把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来。林野看向王琰,而王琰的脸上却是一副坏笑的期待样子,“我还没拆我的礼物呢。”王琰把爱人抱在怀里坐在床上,对着赤裸的张铭继续命令到:“去洗洗吧,干净点好。”
张铭走进浴室,红着眼睛站在花洒下清洗身体。当张铭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林野已经被王琰压在床上撞击,两人沉浸在欢爱里,没有注意到呆愣的张铭。
林野还抱着王琰,随着王琰的动作起起伏伏,张铭站在一旁,眼里带着痴迷的神色看着两人。张铭喜欢两人欢爱时候的甜蜜气氛。张铭不知欢爱是什么滋味,可张铭看的出王琰动作中对林野的爱护和温柔,而林野的呻吟和眯起的眼睛也让张铭的心脏像是化开一样,酸涩又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