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心里疼痛却带着一丝庆幸和无法言说的喜悦。叶池小心的伸出手抚摸上张轩的小腹,心跳的异常快,手也在微微颤抖。
安风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看着傻笑的老朋友,安风撇了撇嘴,走上前在叶池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叶池看着安风一贯没有多大表情的脸,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世风日下..........没成想你这货居然要当爸爸了。”安风瘫着脸套上医用手套,拿出药膏给张轩上药。“对啊!要当爸爸了!”叶池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到床上把沉睡的张轩扶起来,“皮外伤,不要紧,下身没有外伤,胎也稳了。就是精神方面还是问题。”安风顿了顿,转头看向叶池,“精神方面他可能一直好不了,你能一直照顾他吗?”叶池看着好友的眼睛,认真的点了点头,“能。”
王琰拿着刚刚整理出来的几分资料,认真的思索着。贪婪的恶魔已经露出獠牙,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事关生死容不得一点差错。林野和张铭整理着手下各个堂口的运营情况和收支明细,纸张上面的笔墨让两人都皱起眉头。那几个看似报废的堂口现在以一种正规干净的方式运行着,河海堂成了专注货运的港口,安彦堂从地下赌场成了一个娱乐休闲中心,而秦安堂在法律制度准许的范围内在对外发放小额贷款,王琰握着文件的手因为怒气和震惊在微微发抖,孙天的脸在脑海里变得模糊起来。
“都是他做的?”张铭看着两人,言语中带着慌张和意思恐惧。林野点了点头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我们果然满脑子都只是打打杀杀,在和魏言做对的这几年,我们就只是想夺回堂口和帮会里绝对的话语权,没想到...........”“没想到他把我做不到的事都做了.........呵呵..........”王琰笑起来。脸上是张铭和林野从来没有见过的挫败表情。
王琰揉了揉眼睛,在平复下来以后和两人继续商讨,“那么这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那些人让他做的。”林野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对啊!急着送我们上路的恶鬼疯狗怎么会在意帮会的死活!”张铭沉默的听着王琰沮丧的话,仔细回想这些时日里见到的孙天,突然张铭抬起头看着王琰和林野,“那么他的那些部下呢?”王琰和林野看着张铭,张铭有些焦急,在冷静下来以后对着两人说:“在把持帮会的这些时间里,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大部分是他提拔起来的,他们是站在哪一边的?还有孙天本人,既然他在背着那些人做事,那么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琰和林野沉吟片刻,随后把手下的帮手助理全部交到办公室,在把任务发放下去以后,三人照以往的惯例乘车前往九路城。
孙天从房间清洗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孙琦正站在花园里摆弄着几盆花。孙天坐到床上,看着丢在墙角的哪套带血的制服。
刘牧从张铭曾经住过的房间内走出来,孙琦看见他开心的招呼他,刘牧走到孙琦身边,看着孙琦摆弄那几盆花。“你待在那间屋子就是想怀念怀念他?”孙琦拉着刘牧坐到椅子上,随后看着刘牧愁容满面的脸,“你用错方法了,这幢房子,每一个地方都会让他感觉恶心。”刘牧猛地愣住了,随后低下头,肩膀也颤抖起来。孙琦看着好友的失落样子,心里是无尽的后悔。
“我在这里再见到他的那天,他很惨很狼狈,那些人把怒气和怨恨都出到他身上,他们的老大死了,以后为非作歹都要想想了,帮主看不上他们,在他们头上敲了几个很大的伤口,可是孙天开车把我带到了这里,他们仿佛又有底气了,所以在那个地下室里折磨他。”孙琦拿起水杯,想要缓解心里涌上来的难过,“我把他们一个一个关在地下室里,我让张铭看着他们受折磨,他们既然觉得虐打他侮辱他是理所当然的,那么我就虐打他们侮辱他们。我知道他不会喜欢也不会高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