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太阳,回过头紧盯着男人身上的制服。“黑帮这种该打就打,何必多此一举呢?”男人闻言轻笑出声,吐出嘴里的烟雾回答道:“上面的事..........呵呵谁知道呢?”
孙天重新看向太阳,喃喃自语:“我在帮会快二十年,杀过人,嗑过药,在酒吧卖过药,找人强暴帮主的情人,诬陷十六岁的男孩坐牢,我还算是警察吗?”男人闻言笑了笑,抬起手重重的拍了怕孙天的肩膀。
“你说他们知道我做的事情吗?”孙天转过头,定定地看着这世界唯一知道自己身份的人。
男人吐出嘴里的烟雾,烟蒂从手指尖落到湿润的土地上,“我们这一行,拿了谁的身份,就成为谁。”孙天低下头,看着香烟上你一点火光熄灭,随后大笑起来,“啊哈哈哈哈!谁还记得我是谁?!”男人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制服,明白老搭档心中的苦闷,可当男人刚想抬起手附上孙天的肩膀时,漆黑的手枪就举到了眼前。
“我早就忘记了原本的名字,我没有父母,没有家人.........”孙天顿了顿,压下鼻头涌上来的酸涩感觉,“几年前,那个送枪来的黄建兴就埋在这里,看见那棵树了吗?他从这个世界消失了,身体化为泥土,那些人本来可以放他一马的...........可是他们害怕事情败露,斩草除根?!对!斩草除根!那么他们打算什么时候除掉我?”
男人叹了口气,手握住眼前漆黑的枪管,“别乱想,很快!很快你就可以恢复原来的身份了!”孙天冷笑了一下,眼睛紧盯着男人的肩章,“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露馅的?你手指上面有味道.........那种迷人的香味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静谧的郊外树林中响起一声枪响,枝头的鸟四散飞起,硝烟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鲜红温热的血液一滴一滴地砸在泥土里,浸润了泥土下的种子,种子在泥土下安静的生根发芽。
叶池来到购物中心,搭乘电梯上了顶楼,周围的人群慢慢从电梯里下去,在电梯只剩叶池一人的时候,叶池脱下头上的帽子,把信封和资料袋从口袋里拿出来,叶池转向监控摄像头方向,对镜头摇了摇手里的信封,在电梯停下的时候,叶池把东西从办公室门缝塞进去,之后从消防通道下了楼。
郊外的这座古宅与城市里其他楼房大不相同,白色砖瓦上黑色的屋檐古朴典雅,院落里清澈的小溪映照着天上皎洁的明月,一旁的古树在月光下随着微风轻轻摇晃。叶池亲了亲脖颈上的黑绳项链,摸了摸腰间的小刀,翻身进了宅院。
院落旷阔房间繁多,叶池顺着走廊径直走到后院。古宅除了风声就只剩下叶池轻微的呼吸声和脚步声,越往前,张轩痛苦的呻吟就越明显,叶池深深呼出一口气,想要平复慌乱的心跳。
叶池走进后院,推开精美的木门,杨海源坐在木椅上,张轩双手被高吊着骑坐在三角木马上。张轩在看见叶池的一刹那就低下头,小声的哭泣,杨海源对于来人并不意外,一直饶有兴趣的盯着张轩。
“呵呵...........不想他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你觉得羞耻...........”杨海源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张轩身边,叶池站在门口调整呼吸,思绪在见到张轩的那一刻瞬间混乱起来。
“那颗子弹穿过了你的肩胛骨,以你的身体素质那天你应该昏迷了半小时左右,但因为那颗子弹和流失的血液,你的手只要抬起来你的左半边身体就会感觉撕扯一般的疼痛。”杨海源看着叶池,镜片下的眼睛闪烁着寒冷的光芒。
“这个东西是三角形的,木板被细致的打磨过,他分开腿坐上去,阴穴和股缝因为分开腿的动作微微张开,阴穴那里的嫩肉会直接夹住一指宽的木马背上,他身体的重量集中在这一个地方,他只要清醒着那里因为重力就会很疼,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