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牢里的弟兄现在看样子也是凶多吉少。而此时,林野的助理前来报告,跟着一起出事的还有在城西监狱里打断张轩腿的那几个人。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头顶方向响起来,张铭眼睛上蒙着黑布,可还是没忍住向上方看去。“呵呵对吧.........这是破绽。”
“阿远带着弟兄去宁远堂,货不能出事,阿政在总部蹲守,阿布去监狱周边,找目击者,再叫人埋伏在监狱附近,一只苍蝇飞出来都要记得,阿弟跟我们去找老家伙。”林野把任务分配给自小一起长大的弟兄,王琰把枪支弹药拿出来分发给众人。
张铭深深的呼吸好几次,眼睛被突然的光线照的睁不开。就在几分钟前,男人拿下来蒙在张铭眼睛上的黑布。这里和张铭想象中的一样,是一间仓库。自己周围站着五个壮硕的男人,而一旁的角落里,一名中年女子坐在椅子上,她眼睛紧闭,手脚上系着绳子。刚才说话的男人独自站在二楼,他站在阴影里,张铭看不见他的脸。
就在张铭还来不及思考的时候,门口那里传来了脚步声。一旁的中年女子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来人。“周姨.........”
王琰和林野带着阿弟驱车前往九路城,九路城和平时一般纸醉金迷,四处是嬉闹的人群,王琰和林野同太过专注,没有发现站在角落里醉醺醺的男人正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当到达酒吧的时候,几个服务员正在整理被打碎的酒杯和桌子,而舞台中央,却依旧是狂欢的人群,看来魏爷已经解决了刚才的小问题。
王琰和林野径直走向地下室,只是刚刚走到门口,众人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惨叫声。
“周姨.........我的孩子还有两个月就出生了.........”被称作周姨的中年女子不说话,愤恨的看着来人。张铭仔细端详着来人,男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宽大夸张的街头服饰,头发剪的极短,脸上是憔悴的表情。在看清来人后,张铭回过头看向周姨,“啊?!”张铭没忍住惊呼出声,心里涌上无尽的害怕和慌张。
“很聪明,可是什么都写在脸上,这是破绽。”当男人冷静低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的时候,张铭没忍住大叫出声,试图从椅子上起身:“你放我!!放过我弟弟!!”
“呵呵.........”男人笑了笑,拿出枪对准跌倒在地上的张铭,“应该请你放过我,我没想到,你还能爬到王琰的床上。坐牢就坐牢!一年半而已!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呢?!”男人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张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阴影里的人。“呵呵.........”男人笑了笑,随后扣动了扳机。
“别来无恙啊小帮主..........”王琰和林野坐在魏爷面前的沙发上,几个男人早就被揍得面目全非,躺在地上抽搐。王琰站起来走到几人身边,“魏爷怎么那么大火气。”“呵呵几个不怕死的,刚刚从监狱里出来几个月就跑到九路城来撒野,教训教训他们。”王琰重新在沙发上坐定,魏爷把啤酒瓶砸到几人面前,恶狠狠的骂道:”不长眼的狗崽子,来九路城卖药!?多了他们的手!“魏爷刚刚说完话,几个打手就直接拿起钢管打在几人的手臂。哀嚎的声音和血腥味让王琰涌上恶心的感觉,“哪来的药,查了吗?”王琰压下心里的怒气,放平语气问到,而魏爷闻言却大笑起来,“是我们的药,他们把几种药磨碎了混在一起拿出来卖,挺有头脑的是吧?!啊哈哈哈哈哈!”王琰不再多言,对阿弟点了点头,正当阿弟走上前意欲带走几人的时候,拿着钢管的那几个魏爷的手下却直接把钢管砸向了几人的后脑,那几人还来不及惨叫就没了气息。
王琰看着地上几具尸体,再也压不下心里的怒气。阿弟见状直接带着小弟把手持钢管的几个人打倒在地,王琰猛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