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
静静欣赏这一幕,沈丞下腹一热,暗骂自己一声禽兽,赶忙转移了视线,只沉声一叹:“你是和蓝章大战才暴露行踪,非是我自己找到你,故此次不算。下一回,战神若是被本尊亲自找到抓回来,就休要怪我逼得你哭着求饶了”
云毓眨了眨眼睛,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却艰难的翻了个身,背对沈丞继续赌气。
过了一会儿,沈丞悄悄伸出一个头,在发觉云毓眼角发红再次睡着后,无力叹了口气。他很清楚,云毓这是心态失衡的表现——不是谁都能接受明明逃出生天,结果一觉醒来,发觉自己功亏一篑的。
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是让云毓大哭一场,但以云毓近年来被自己宠上天培养出的骄傲倔强,怎么可能做到呢?沈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转身去洗了个澡,也上了床。
性格别扭的云毓在睡梦里,倒是表露了几分真心,被沈丞抱着的时候,他下意识蹭了蹭,将头埋入心口,睡得极熟极稳,全无落入牢狱的不安。美中不足的就是,这个待遇当云毓醒过来的时候,立即天翻地覆。
“砰!”头朝下栽在地毯上,沈丞淡定的爬起来,没事人一样拍了拍一尘不染的亵衣,回头镇定的问道:“早啊,想吃什么?”
适才在沈丞怀里醒过来,云毓狠狠瞪着他,虽然脸上发热,音调低弱,也犟脾气的很:“不吃!”
不敢再用强的沈丞挠了一把头发,直接坐在床边,苦口婆心的劝说:“阿毓,你身体还没恢复,必须得补充灵气。”看着把头偏头一边去的心上人,他语气凝重起来:“说吧,你到底怎么样才肯配合?”
“呵。”云毓回过头:“我给你下毒,打你一掌,差点让你送命,你就真的一点儿都不在意?”见沈丞没反应,他垂下眼眸:“还是想把我的身体养好了,再使劲折腾?”
被质疑心意的沈丞握紧了拳头,几乎被气疯了:“你觉得,本尊会顾忌这个?难道不是美人微疾更别有风味吗?”他站起身将被褥掀开,捏着云毓的下巴,冷声道:“不过,你都这么说了,本尊若是不做,岂非白瞎了你的‘期待’吗?!”
终于不装了。像是等待判刑之人,在判决下来前一直坐立不安,云毓直到此刻,才有了几分脚踏实地的充实感。他闭上眼睛,任由沈丞发泄性的攫取着唇腔中的津液,身子越发酥软无力,被一只手按上腰带时,下意识的颤抖起来:“呜别”
“你”隔着亵衣都能感受到那份战栗,沈丞终究是舍不得伤云毓,不得不红着充血的黑眸,喘着粗气从床上站起:“别再闹了。”
最后揉了一把云毓凌乱的长发,沈丞的喉结滚动着,低语道:“毒素才清,清淡为主,我给你做一碗百合粥吧。”云毓缩在被褥里,水雾朦胧的眼眸闪了闪,并未做出回答,沈丞便视为默认,转身去了厨房。
等粥品做好,云毓没有再闹,沈丞抱着他一勺勺喂粥,一点儿都不觉得乏味,还乐在其中,一边喂一边说起此番见到圣帝、圣尊之事,见云毓眼中露出震惊,却不无遗憾:“那两位行踪不定,你这次伤得不轻,我回去找过,已不在那处岩洞。”
“能知晓他们存在,已是意外之喜,何必强求。”谈到正事,云毓倒是难得起兴,明明嗓音喑哑,也颇有谈性。
但沈丞的态度与他相反:“我不建议你和他们见面。”他正色摇首:“如今的神魔皇族,俱是这两位的后裔。也就不难理解,为何历史上所有神魔两族的篡位者,若是不娶皇族女子,生下有皇族之血的继承人”
“即使短时间能上位,终了都会饮恨于任上。”沈丞深深看了云毓一眼:“阿毓,我是不会让你去见三公主的。”
对此,云毓并未正面答复,只就着沈丞递到唇边的勺子,将最后一口热粥喝下去,轻声说道:“我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