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巨树,灵巧的用刀又削又刻,很快便做成一艘带棚的木筏,云毓的脸色古怪起来:“你还真是心灵手巧啊。”
“我虽然不缺钱,也受过最完备的皇族教育,但自幼的时光更多是于追杀中成长。”沈丞淡淡一笑:“所以,论生存,我算是什么都做过。”
说到这里,他莞尔一笑:“否则,也不会练就一手好厨艺了,谁让我嘴刁呢。一个人在外想吃好,又时常被追杀,哪怕在酒肆客栈都经常出事,便只能靠自己。”
云毓怔忪了一会儿,竟是无言以对。虽说在三不管地带,两人的行动于大方向上是由自己主导,可若是没有沈丞的武力,自己绝对不会那么顺利的打成目的。
但在此之外,他对沈丞并不像沈丞对自己那么在意——从相遇的一念之间,自己给沈丞设下咒语,便放纵自己享受对方的照顾,将这份温柔视为理所当然,心底即使放松信任,也更多将沈丞视为被控制的棋子和工具,甚至是附庸。
如此,自己便完全不可能热心打探,沈丞之前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又受过多少磋磨,顶多只在对方偶尔提及时,随意的听上几句而已。至于沈丞本身,似乎从醒过来看见自己,就隐藏起原本的峥嵘,心甘情愿为自己这个“恩人”兼新结识的同龄好友驱使,与自己结伴游历、一同进步。
但时至今日,他真的了解沈丞私密的兴趣爱好,本身的喜怒哀乐吗?云毓垂眸,只能微微一叹。是了,自己一味享受着这份温情,并未回报多少,也不曾打心眼在乎,自不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