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那边还不稳定,先在本家住着吧。乔漫漫替她回答后,又看向她询问意思。
那就先听哥哥们的,等余砚川回来也不迟。余羡山颔首。
以前余砚川受邀中央大学讲座,我倒是见过一面。乔若邻聊起了八卦来。
一下子勾起了余羡山的耳朵。她没说话,直勾勾的盯着乔若邻,等待他的后续。
只能说两个字,难得。
余羡山再逼问,乔若邻死死缝了嘴巴,什么也不说了。
难得是什么意思?
难得的人才?难以得到的人?
还是什么?
乔若邻两个字让她辗转反侧,直挠心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