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电梯上行,那不断跳转的数字,就仿佛像是她的心率,不停的“蹭蹭蹭”往上暴涨。
脸蛋滚烫发热,能煎熟鸡蛋。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脑子嗡嗡作响。浑身被汗浸得湿透。
她不管不顾地跑向他办公室,可是不见人。
发现有个小隔间,里面隐约听见余砚川的声音。
是如野兽一样的低吼。低哑中好像夹着忍耐与痛苦,听得她心脏揪起。
木门紧闭,不知里面详情。
余羨山心急如焚,用力敲门,让余砚川打开。
在外面涕泗横流,几近癫狂:
“余砚川你快点开门!怎么了!快点开门啊!呜呜呜呜你不要有事!”
“我来了你不要怕!有没有受伤!你回答我!快说话啊!”
……
吼叫混合尖叫,哭腔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