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今天值班的那两个前台,去财务部那里领这个月的工资,下个月不用来了。”
她有点内疚,不过是见他一面,就害得两个柔弱小女生丢了工作。
不过同时她也窃喜。
第一,就是尽管余砚川对她视而不见当做隐形人,可是经过他的电话,说明余砚川还是在乎她的。
第二就是,两个都炒了,证明余砚川没有对前台哪一个是在意的。
没错,她喜欢余砚川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每一个在他身边出现的年轻女性,她都会经过敌意的打量。
她层出不断的新花样,总能闯入公司,去见余砚川。就像一个狗皮膏药,处处都有她。
她有张良计,他亦有过墙梯。
余砚川一定是看准了她每个周末的拜访,他每个周末都“恰好”外出。
要是余砚川不在,前台也费口舌去拦她了。
他躲猫猫玩得不错。
可惜,他总要回家拿换洗衣服。
于是余羨山连学校都不去了,整天守在家里,等他回来。
果不其然,在星期三的下午。
她听见车库打开的声音。
父母都在国外,只有过年才回来。外面的毫无疑问是余砚川。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生怕大点声就把余砚川吓跑了。将他当做耗子来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