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滴水,就落在了照片中男人的脸上。将他晕得模糊不清。
她眼急手快用纸巾擦干净,还好她给照片表了一个框。
这张照片,是他们的唯一一张合照,也是唯一的一张。
她必须要好好珍藏。
又是一夜,怀中搂着相册入眠,枕头湿濡。
几天下来,除了梁冶希,就没有上心她的人了。
每天放学,梁冶希都让余羨山到小区门口。
他骑着一辆自行车,背着书包,从转角处拐弯,在她面前停下来。
把当天的作业和课堂笔记给她,然后又扬长而去。
鲜衣怒马的飒爽少年,当年余砚川也如他这般,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对另外一个女孩笑得爽朗。
如果没有余砚川,她可能会喜欢上梁冶希吧。
嗯…她现在不想做这种假设,她一辈子都已然没有了假设。
因为余砚川印入她眼眸的第一秒,她注定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