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锅里的饭啊?!我看你以后也别去医院了,你就给我呆在桃涧的房子里,哪儿也不要去了!我就该给你绑起来!栓条链子!你才能知道,才能记住!”
赵念桢挣扎的剧烈,好像一条被绑死的鱼一样喘着气,靳长南的手在他的手腕上勒出了红痕:“你放开我!”
靳长南哪里听得进去,他是急火攻心了,不受控制的扒开了他的裤子,摁住他疲软的器官:“赵念桢!你他妈跟了老子十二年!你不知道自己在我这里几斤几两啊?!”
“我不知道!”
与这句话同时响起的,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两个人的眼睛都是通红的,大概是因为曾经挚爱,才会到今天,我为你痴狂,你为我眼红。
靳长南垂下了他高傲的头颅,他的不可一世在赵念桢面前被压的粉碎,声音竟然带着些许哽咽,他艰难的念出那两个字:“念念。”
赵念桢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感到他的眼皮微微有一热,那是靳长南嘴唇的温度,十二年了,这温度早就刺进他的骨血,他忘不掉,他最痛恨,是他感受他的颤抖,他的心还会疼。这个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触碰着他的爱人,好像吻一片冰。
他放走了赵念桢。薇安亲自开车送赵念桢回的医院,他在车上没有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个男人一个人站在原地,像一只孤鸟。赵念桢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当他再看向前方的时候,他想,也许一切都结束了。
到了医院之后,薇安叫住他,给了他一份房产合同,上面,是赵念桢的名字。赵念桢疑惑的看向她,要推拒,薇安将一把钥匙推进他的手里,好言相劝:“赵先生,这是靳总的意思没错,也知道你不肯收。但是我还是劝您收下来……”
赵念桢回了回神,抽了一口冰冷的气,把东西还给她:“我不是他的情人。”
薇安对他露出一个宽慰的笑来:“靳总从来不会给他的情人送东西,况且,他根本没有情人。”
赵念桢听见她的话,忍不住抬起头,诧异的盯着薇安:“你想说什么?”?
薇安把东西放回他的手里,替他和上手,恭敬的对他鞠了个躬,靳长南的人都有足够的忠诚,也足够的本分。赵念桢艰难的咽了一下,看她又重新挺直了她的脊背,得体的对他笑笑:“赵先生,往后也许难再见面了,您请多保重。”
赵念桢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说什么话,薇安已经踩着高跟鞋,走远了。车子驶离医院,留下了他一个人,他把合同拿出来拿出来看了一眼,房子买在宝安路,南方公园。
不知道是哪一个周一,大报小报,报了一堆,目不暇接,真是一桩大冷门,城中名门阮氏的独女未婚先孕,系此因才与燕南集团老总解除婚约,更有独家报道称阮氏女手段卑劣,想利用来历不明的孩子威胁逼婚。一时间舆评大转了一个风向,先前批评燕南集团老总始乱终弃,败坏女儿名声的全都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说他可怜,更有人脑补一出大戏,说这位精明的老总宣布订婚,就是因为阮氏女怀胎在身,他为了负起责任,决定订婚,只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女方自导自演,靳家掌门人伤情离去。
蒋方圆在医院看这份报纸,仿佛看到天大的笑话要念给赵念桢听,写得天花乱坠,说这阮氏女是要绝了燕南老总一世爱恋了,倒比那些小说好看。赵念桢看到消息,倒是没想到阮文倩的孩子真的不是靳长南的,那阮文倩是怎么拿到靳长南的手机给他打的那只电话呢?想不清楚了,这姑娘显然是不如她面上看起来的纯良。
赵念桢后来去了一趟公安局,想问清楚赵宪文的罚金等等,没想到等他到了公安局,对方告诉他,有人已经替赵宪文缴纳了罚金,根本不用想也知道,只有靳长南。他仔细想了想,赵宪文这笔钱,他本来一时间也不可能拿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