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靳锡昭断了?”
蒋方圆整着衣领,翻了个大白眼:“我跟他就没有开始过好吗。”
赵念桢提醒他:“你这么觉得,不代表他也这么觉得。”
蒋方圆一脸不高兴:“那我难道还得守身如玉吗,关他什么事儿。”
赵念桢叹了口气,这也是个不省心的:“我可告诉你,靳家的恶劣基因,那是遗传的,你要谈恋爱,要搞东搞西,你不把靳锡昭弄服帖,最后只能落得个害人害己。”
蒋方圆被他讲的没了气焰,嘟嘟囔囔:“哪有你讲的那么夸张,他还能吃人不成……”
是不吃人呐,可是比吃人,也不少折磨。
赵念桢不再管他,问他要去哪里,蒋方圆伸了个懒腰说,刚查完房,暂时没事儿了。赵念桢说他现在去查房,蒋方圆无聊,就说跟他一起去。
两个人在病房碰见了朝章,他也来看病人,朝章说他来的路上,在院门口看见了警车,问说今天是不是有涉案的人来治疗,蒋方圆认真想了想,说并没有。赵念桢心里不安起来,果然一名小护士战战兢兢的领了两个警察进来病房。
赵念桢的病历板拿在手里,字写了一半。
就听见青年警官开口了:“赵念桢医生,是吗?”
蒋方圆被这一幕弄的莫名其妙,正要问是怎么回事,赵念桢拍了拍他的手,平静的回复道:“是的,我是赵念桢。”
两个警察交换了一下眼神,亮出了一张纸,说:“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参与赵宪文偷盗公款一案,并有行医期间收受回扣嫌疑,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念桢一愣:“收受回扣?’
蒋方圆立刻忍不住了:“你们拿人讲讲证据好不好!他偷的什么公款!收什么回扣啊!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拿着单子的警官,皱了皱眉,不悦道:“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赵念桢急忙抓住蒋方圆的手,他对警察点点头,说:“好的,警察同志,麻烦你们在病房外面等一下,我还有两床病人没有查完。”
“这……”
朝章看情况不对,忍不住开口:“两位,医院里面病人最大,赵医生是我们重要的骨干,他负责的病人也很重要,请你们体谅医者仁心,去外面稍候吧。”
话讲到这个份上,自然没有再推拒的办法。两个警察出门了,赵念桢才松了一口气,对朝章说了句谢谢。他写完病历板,塞了回去。病人们也看了过来,赵念桢勉强笑笑,安抚了一下他们的情绪。蒋方圆思来想去,要去找蒋其昌,赵念桢拽住他说:“我身上背了医院的官司,蒋院长出面不方便。”
朝章听了,便说:“如果有我能帮上忙的,赵医生,你尽管开口。”
赵念桢对他点点头,他迟缓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人被带走了,蒋其昌风风火火的赶过来,只看到蒋方圆,走了一圈,问蒋方圆,人呢?!蒋方圆翻了个白眼,说,蹲监牢去了!蒋其昌可真是两眼一黑,立刻打电话给靳长南,手机没人接,又打秘书处电话,说,请接你们靳总。秘书处是一个小姑娘在看守,懒懒的说,哦,您说一下您是谁,我给您登记吧?蒋其昌说,十万火急的事情,请你们靳总现在马上听电话。小姑娘又说,哦,我记下了,很着急的,但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是谁呀,不然我不好登记的。蒋其昌急怒攻心,声音提起来,周围的小医护吓了一跳:“跟靳长南说!他的小宝贝要死了!问他接不接电话!”小姑娘手一哆嗦,赶紧转了内线电话。
靳长南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台上站的营销部部长,讲到一半,听到靳长南接了个电话,反问了对面一句什么,实在是不怒而威,他悄悄在前面擦了擦汗,想耐心等老板打完电话。谁知道靳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