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但是赵念桢身体太差,接连两次入院,靳姨实在舍不得,所以才变着法儿加了点荤进去。
赵念桢喝了两口,味道果然很鲜,又不至于油腻。一扭头,靳姨还在掖自己的眼泪,念叨着,等病好了,再做一点补的东西。赵念桢想逗逗她,笑说,那怎么行,那我就要被你养成小肥猪啦。靳姨破涕为笑,说他这个身子板,吃什么吃到什么年月才能吃成肥猪啊。
两个人还来不及寒暄什么,就有不速之客前来拜访。
两位穿着警服的青年,对赵念桢敬了个礼,说明了来意后,赵念桢请靳姨先出去等等,又对他们客气了一句:“你好。”
警察告诉他,就是正常要录个笔录,没什么大事,赵念桢点点头,表示他会配合。于是便顺理成章问起事发当天的事情,赵念桢却突然哑口无言了,抱歉说,他当时被打昏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两位警官相互看看,又问了他之前和当事人有没有纠纷。赵念桢如是回复两个人的关系,又说两个人不久之前见过一次,发生过口角。
警察又问,是什么口角呢。
赵念桢想了想,说,是我的个人隐私,可能不太方便透露。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下,又看看赵念桢:“赵先生,其实是这样的,您父亲现在应该涉嫌偷盗公款,所以我们今天来,也还有为这桩案子进行调查。”
赵念桢皱起了眉头:“偷盗公款?”
警官说:“是的,您父亲之前是在当地土管所做财务工作。”
赵念桢想了想,问到:“我能请问,他现在有供出什么信息吗?”
警官说:“不瞒你说,你和他是生身父子关系,又是近期来往比较频繁,所以我们才从你这边入手,想要问一些情况。”
赵念桢的头痛,他是真的一无所知:“我跟他只见了两面,谈话内容也只是涉及一些私人家事,我连他现在是在土管所工作也不清楚,所以他偷盗公款一事,我确实不清楚。”
两位警官把他的话记录下来,点点头,说了两句寒暄的话,正要走了,赵念桢突然叫住他们:“请问,我父亲有说明这次闹事的缘由吗?”
两位警官互相看了一眼,好像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最后其中一人回头说:“赵先生,本来我们不该透露的,但是出于人道主义……是这样的,你的父亲,好像是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私生活方面,不大好的传言。”
赵念桢后背一僵,用力眨了两下眼睛,似乎是想消化这段话,最后看着被面发呆似的说:“好的,谢谢,我知道了。”
病房又重归安静,靳姨端着一盘子洗好的水果进来,念念叨叨的:“生病了还不让人好好养病,靳先生也不跟这些人讲讲。”
赵念桢若有所思的喝了一口水,那天的事,他完全不记得了,当时科室那么多人,如果赵父说了什么,听到的人,肯定不少。他正想着,蒋方圆就进来了。
蒋方圆是见过靳姨的,原来靳长南不着家的时候,他偶尔会来蹭饭,嘴甜,靳姨这个年纪了都被他哄的脸红。于是一进病房,就被靳姨拉着坐下,塞了两颗草莓在他手里。蒋方圆夸张的不行,捧着两颗草莓说好漂亮哦,靳姨好会挑哦,咬进嘴里尝了一口,又说,哇,好甜哦,靳姨的手洗的水果是不是都这么甜啊,要请你到我家里去帮忙咧。
要不是多年老友,赵念桢是绝不能和这种人做得成朋友,他无奈的看着一老一少在那里说说笑笑,点评道:“你一个大夫,说话比泥鳅还滑溜。”
蒋方圆咬了一颗草莓,碰碰靳姨的肩,皱着鼻子:“他吃醋了,看我不夸他。”
靳姨笑着,嗔怪似的拍了一下他的白大褂,端着饭盒,出去了。
蒋方圆看老人家出去了,才收敛了笑意,看向赵念桢的眼神,有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