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他这位四十一岁的兄长,总是意气风发,商场如战场,他厮杀起来用磨牙吮血也不为过,可是现如今他身上却有一种老人的无力与颓唐,让他一度恍惚。
“大哥?”
靳长南应声,顿了一下,茫然的回头,看见靳锡昭,把烟掐了,手插进大衣口袋,离开了吸烟室。
靳长南这次来英国的目的,是为了提前完成收购,然后把收购的这单全部无偿转给阮家。靳锡昭在飞机上听到他这样讲,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大哥,你是娶老婆还是迎神仙呐?!”
靳长南瞥了一眼他:“谁说我要结婚了。”
靳锡昭糊涂了:“不是你自己订的婚?”
靳长南翻着企划书,淡淡的好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你记好了,你嫂子只有一个, 那就是赵念桢。”
靳锡昭愣的不是一点两点,一边的秘书总算看不下去,悄悄这位少爷的臂膀,凑过来小声说:“靳总要取消婚约了。”
靳锡昭更愣了:“为什么啊?”
靳长南问他:“你希望我跟阮文倩结婚?”
靳锡昭摇摇头,如是说:“不希望。”
靳长南靠在座位里,叹了口气:“我们大人的事情,你不懂。”
大人,靳锡昭无奈了,也就他这个表哥还拿他当小孩子,他孩子都十三岁了。靳锡昭心里有个猜测,他觉得除此以外也无法解释靳长南这些反常的所作所为了,他盯着靳长南闭目养神的侧脸,问他:“大哥,你是不是想让嫂子吃醋啊?”
靳长南很明显的一顿,但是也没有睁眼,良久了才说了一句:“需要我提醒你,采臣的事情还没解决吗。”
靳锡昭浑身一个冷颤,没有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