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

自始至终都这样看他,觉得他为人低劣,手段见不得光。



    但这也是他应得的。



    他确实就是这样的人。



    何曾如今仰仗的,不过就是她那个病而已。



    男人半点都不怀疑,身旁这女人一旦病好了,她能立刻就把他给甩了,重新找个野男人厮混,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



    何曾这么个锱铢必较的人,被磋磨得底线全无。



    好歹她还乐意让他肏她。



    他的手探进女人睡裙下,摸到肉肉的穴花,“娇娇……娇娇,我就碰一碰……”



    似乎这样才安了些心。



    在秦溪家里见着女人裸体的时候,吐虽是假装,但恶心是真的,他分外想她,比任何时候都想。



    他想见她。



    这会儿摸着她的娇软,何曾知道自己完了,这辈子都要栽在她身上,他那么个会趋利避害的人,当下竟然甘之如饴。



    ……



    周末的时候,乔凌还在屋子里睡觉。



    对门合租的两个小姑娘大清早来敲门。



    “……那边的纸箱能送我们两个么……”其中一个小姑娘指着二楼与三楼平台间的几个纸箱,之前乔凌拆开打包好了搁在那儿。



    “好啊,你们拿走吧。”乔凌看了眼她们的屋子,门敞开着,东西大半堆在门口,“你们这是要搬走了?”



    “是啊,这不想问你要几个箱子打包……租房子就是这样,房东让搬也没办法。”



    “好在还赔给我们一个月押金。”



    京漂哪个不是一次次从这过来的,租房永远是最大的问题。



    乔凌刚毕业那会儿,为了省钱,她跟几个女生住过那种群租房,一百来平的屋子被分成六七间,上厕所都得轮流排队,后来被人举报,房东怕查,凌晨三点将她们赶到街头。



    乔凌跟两小姑娘也算不上熟,平时基本见不着面,稍聊了两句,她没放在心上,又去床上睡回笼觉。



    当晚,离开京市近两周陈叙从海市回来。



    他电话打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乔凌楼下等着她。



    乔凌简单收拾了番,套了件羽绒服下楼。



    陈叙穿着大衣,西装裤站在车旁,脸上挂起笑意,他将手里的花塞到她怀里,“两周不见……好像瘦了点……没好好吃饭么?”



    他撩开她额角的碎发,乔凌不着痕迹地偏了偏身。



    陈叙这还当两人是男女朋友呢。



    乔凌做不到他这样。



    这么些个男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本事一个比一个厉害。



    哪怕乔凌在电话里已经委婉说过,陈叙还能跟没事人似的。



    乔凌抱着花怔在原地,面上尴尬之色难掩,“陈叙,我请你吃饭吧,附近新开了家铜锅,每天人气看着挺旺。”



    其实就是铜锅涮羊肉。



    去吃饭,抱着这么大束花明显不合适。



    “放你车上吧先。”乔凌说。



    女人变聪明了。



    这么多的城市地方,论讲究,还得数京市的老少爷们。



    无论穷富,就看这吃上,涮羊肉得配着“酱料老八件”、“配菜老三样”。



    他们这讲究是埋在骨子里的,千百年皇城根底上养成的习惯。



    陈叙不待服务员动手,亲自将酱料给调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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