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绘纸偶

却让少年好像看到了活灵活现的皮影戏。少年看着图册旁边的文字,上书

    「世间有“天人五衰”之事,流逝的时光一去不复返。纵使跨越千百年的努力,交错的命运始终不会再相遇。」

    无聊的结局,没有存在的必要。

    少年把书扔回柜子里,告诉和鸣

    「这样就是结局了,我不会再看这本。」

    「可是……」和鸣还想说点什么,被少年凌厉的凤眸一瞪,咽下想说的话。算了,今天已经足够幸运了,能遇到大哥哥……

    少年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羽织,他的手法非常熟练,束腰展襟,胸前的绊扣系好绳子,底端挂着两片纯金打造的家徽。

    那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造型。

    「我要走了,回你父母那去吧,这里禁止下人踏入。」他抱起几个布团,转身欲走。才迈开一步,就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袖子,少年不耐烦的回头。

    「母亲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和鸣仰头问他。

    「……你母亲叫什么,我让下人去找。」就当他让自己心情不错的奖励了。

    「鹭美。」

    少年突然眯起了眼睛,带着冷意问

    「你说你母亲叫什么?」

    和鸣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冷意,怯怯地重复

    「我母亲……叫鹭美。」

    「……呵」少年突然笑了起来,清丽的容貌更显光彩。只是那笑意像带着刺,直抵和鸣心底。和鸣立刻松开了手,他感到少年才转晴的心情又立刻转阴了。

    「……你很机灵嘛,该说不愧是那种地方出来的孩子吗?」

    那种地方……是什么样的地方?和鸣不太懂,幼小的他还不能分辨世间对于出身的重视。

    见和鸣松开了手,少年立刻拂袖离去,丢下一句话

    「你母亲今天不会回来了。」

    晚春的下午,太阳还不是很炽热,吃过仆人送来的饭,和鸣小睡了一会。醒来后,颇感寂寞的和鸣在抽屉里翻翻找找,却意外的发现了一沓彩绘纸。那精美的彩纸是仆人给新妇「压花」用的。和鸣高兴起来,那撒着金箔绘着仙鹤的彩纸是他见过最漂亮的纸,他一定要好好用才行。

    于是,少年,也就是鹰取家的大少爷——鹰取玲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七岁的孩子穿着礼服,不同于贵族大少爷的麦色肌肤被太阳晒得发红,小小的足踝悬空挂在缘侧上,而他稚嫩的手上,却捏着一只只漂亮的折纸。有兔子、小猫、小鸟,还有梳着稚发的小人偶,和鸣还细心地把纸黑色的部分当做头发。每一只都玲珑可爱,折好的和鸣就放在身边,围着他,就像他想象的朋友那样,陪伴着他。

    玲是第一次见到折纸人偶,在不屑一个男孩子玩这种东西的同时,内心深处又被和鸣细致的手艺所吸引。

    「这就是所谓的装鲱鱼的鱼桶总有鲱鱼味吗?」玲居高临下,刻薄的对和鸣说。

    陡然间出现人声,吓了和鸣一大跳,手上正在捏的纸偶掉了下来。

    「……什么?」和鸣听不懂他的嘲讽,少年换了件衣服,平整干练的道服把少年本来就挺拔的身形衬托的更为傲人。

    「玩这种女孩子玩的东西,你不觉得羞耻吗?还是说你从小在那种地方长大,已经没有羞耻之心了?」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和鸣清澈的目光,玲总是无法掩饰心中涌起的恶意。

    他讨厌这双眸子。

    那会让他暴露心中压抑已久的本性,再狠狠地……发泄在和鸣身上。

    女孩子玩的东西我就不能玩吗?在枝院时,那些姐姐常教他一些游戏,折纸就是他的拿手本领之一。

    和鸣摇摇头,认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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