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床上。没有白沉,没有白狼,也没有满身的情液。
安沄惊地坐了起来,外面的阳光昭示着现在是白天,自己身上衣服完好无缺,底裤滑滑腻腻,安沄伸手进去摸了摸,只摸到了一手淫液。
“居然……只是春梦。”安沄不知道自己是遗憾还是恍然大悟,心跳和梦里一样快,望着洞外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理顺从昨天到今天的所有事情。
安沄几乎是震惊地想起自己对白狼说过的话,懊恼地嘟哝:“我已经傻到说那种……没脑子的话了吗?都是什么啊!”
安沄总觉得昨天的自己像是魔怔了,脑子一热就想跑掉,还和白狼闹脾气,晚上还做那种梦……安沄脸颊一热,摇了摇脑袋,拍了拍脸。想着如果今天白狼回来,就跟它道歉,再讨好一下它。
慢慢扶着墙走出洞穴,安沄在篝火灰烬前看见了熟悉的动物肉,一看就是新鲜抓的。
白狼已经来过了……安沄皱着眉看了看四周,缓缓坐下去,惆怅地拿着肥嫩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