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上蹭,好缓解那里求而不得的痒意。白沉伸手捏着他的乳头揉搓,再低头含深一点,猛的一吸,安沄就捂着嘴射了出来,被白沉一点一滴的吃了干净,又拿开他的手,带着未消弭的浅淡精液味和安沄接吻。
安沄被吻得涎水从唇齿相交处流出,这才发觉自己一丝不挂,而白沉还穿着齐整,甚至那一身白色大褂也没有褶皱,唯独身下膨胀的炽热能显示出他的情动。
这太羞耻了……安沄摸着白衣特有的面料质感,感觉自己的花穴又不要脸地吐出一股情动的汁液,打湿了衣服的下摆。白沉在他耳边咬了一口后低头,拎着衣摆展示给他看:“坏小孩,尿在医生叔叔的工作服上了。”
“唔……不是……”安沄羞得想找地方钻进去,脑子里热热的,刚想反驳说那不是尿,就被白沉扇在臀尖的一巴掌打的又涌了出来,微微麻痒的感觉在臀瓣上浮现,之前被磨得红肿的地方仿佛有蚂蚁在爬,清脆的巴掌声让白臀果冻般弹跳了一下,随即浮出红晕。
“都这么大了,还总尿床,的确要治疗一下。”白沉修长的手指屈起指节,在花穴外面画着圈夹磨,随后不慌不忙地刺入,安沄看着面容英俊的白沉,他一脸认真严肃的模样用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捣弄,就像是真的在给他做检查一样。
白沉的指节很粗,整个手掌却很长,食指和中指一同在穴内搅动,像是某个奇形怪状的玩具硬生生在体内开拓,猛的碰到最敏感那一点,安沄浑身一抖,夹紧了手指,而白沉却持续不断地挑弄那里,低沉的嗓音带着些情色的喘息声:“医生叔叔找到病灶了,要开始给坏小孩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