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看清楚是怎么抓的,鱼就飞上来了。
不一会儿,岸上又多了一条。白沉看着他笑:“怎么样?”
安沄点头:“很厉害,但是如果有网,可以捞的更快一点。”
说着他思考起来:“用麻类植物或许可以编一个,网眼不需要太细,再捆到粗点的树枝上。”
白沉就温和地看着他自言自语,往前爬上岸,在安沄旁边坐下来。
安沄看他一眼:“手给我看看。”
白沉听话地伸出手,白皙的手掌上此刻有几道浅浅的血痕,是被鱼鳞刮的。
“你不知道痛的吗?”安沄皱起眉头,要拉他去包扎,被白沉阻止。
“没事的,明天就全好了。”
安沄放弃和他理论,在周围找起来止血的草药,顺便也采了一些苎麻。
白沉就跟在他后面拿着包,任由安沄把东西往里装。
等二人回到洞穴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安沄把草药碾碎,涂在白沉的手掌上,并且禁止白沉今天再去碰水。
交代完白沉去做晚饭,安沄就拿着苎麻自己在一旁编,他只以前编过竹篮,不过编渔网可能大概类似,他照本宣科地编了一张小网,上面的几股绳子穿过一根软树枝编紧,再把它绑在大树枝上。
安沄拿着挥舞了几下,看起来像是古时候扑蝴蝶的网,希望鱼不会轻易挣脱吧。
白沉端过来一碗热腾腾的鱼汤,一手拿着面包递给安沄:“趁热吃吧,今天只有鱼,明天我再去打点别的猎物。”
安沄放下渔网,接过他手上的碗,鱼肉熬出奶白色的汤汁,鲜香肉嫩,他又不怕吃腥,简单调味后就十分美味。
安沄喝着汤有些微酸,可能是白沉加了什么,倒是很开胃。两碗汤一个面包吃的饱饱,安沄想起来走两圈,却发现腿麻了。
白沉也吃完了晚饭,看安沄脸色不对过去扶他:“哪里不舒服?”
安沄慢慢走过去坐在石头上,揉了揉腿:“腿坐麻了。”
白沉就蹲了下去,给他按摩小腿。
安沄的腿本来就有点浮肿,今天路走的多了,难免腿上酸麻。白沉就细致地给他揉,眼神专注的像是对待什么珍宝。
安沄看着他的认真的样子,不自觉地脸又红了,他从前幻想的,不就是有这么一个英俊的男人能对自己好吗?
可是这是不对的。
安沄突然清醒过来,他的伴侣是一只白狼,肚子里的孩子也是白狼的。如果他真的对白沉有什么想法的话,那就是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