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腻恶心。
“说的真不错,那么说,你的确是被威廉骗了。”
安沄冷哼一声:“那就把我放了。”
股东露出一口黄牙来:“可惜了,真相并不重要,我们只需要你认罪。”
安沄瞪大了双眼,咬牙切齿:“你们根本没有审讯我的资格!这是囚禁、侵犯我的人身自由权,你们不能给我定罪!”
股东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后面的一个保安立即拿着一个手提箱上前,在桌上打开,里面放着一根装了不明液体的针管,股东拿起那根针管在他眼前比划了一下:“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安沄第一反应就是那种会成瘾的药,恶心地看着那恶毒嘴脸:“我会告发你们的。”
“真天真啊,只要有钱,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以为警察局就没有人用这些吗?”
安沄闭嘴了,他是绝对不想被注射这东西的,可是认罪就会被送去拘留,一样也逃不掉。
“你可别小看这个,和通常的那些可不一样。”股东晃了晃里面近乎绿色的液体,“注射了这个之后你就会非常需要男人,在被操的时候会飘飘欲仙,一次就会成瘾,以后只会越来越需要性爱,多少男人都填不满你的欲望……直到被做死过去。”
安沄几乎要吐了:“难道我认罪你们就会放过我?”
“认罪的话我们就免费给你提供这玩意儿,一定让你不会有从云端下来的那一天——”
如果有,那就是死的那一天。
门突然开了,安沄奋力扭过头,眼中的光却霎时间熄灭了。
来的是一个熟悉的人,看见安沄,立即就走上前来,捏着他的下巴阴笑:“他再厉害又怎么样,你还是落到我手里了。”
“孙、貌!”安沄看到他,才明白今天这一场无妄之灾到底是什么缘由,他被捏着下巴,突然挣脱,狠狠咬了孙貌的手一口!
孙貌当即惨叫一声,捂着手后退,安沄呸了一声,闻到这恶心的味道又想吐了。
“臭婊子!给你脸不要脸!”孙貌破口大骂,安沄也被按回座位,嘴也被绑了起来。
“孙,别等了,直接给他注射这好东西吧。”股东伸手把针管递给孙貌,孙貌随意包扎了一下伤口,一手拿着针筒,另一手狠抽了安沄一巴掌。
“看你耐玩耐操才不直接弄死你,以后你就是撅着屁股哭着喊着求爷操,爷也不一定操你!”
安沄白嫩的脸上渐渐浮起红肿来,可眼里丝毫没有求饶。
他不能就这样……为了白沉,为了他肚子里的宝宝,也绝对不能让这些畜生得逞。
安沄肩膀被按的死死的,肯定是挣脱不得,脚上倒是没有限制。他低垂着头,碎发散落遮住脸颊,任由孙貌靠近,一把钳住他的脖子抬起来,露出脆弱的颈侧。
“这么贵的东西还真是便宜你了,以后在公馆可要好好伺候各位主人,听见了吗母狗?”
就在针头即将扎破皮肤的一瞬间,安沄猛的踹了一脚孙貌的下体,在他嚎叫着弯腰的时候抓过他拿着针头的手,往按着肩膀的手上一扎!
保安松了手,一时间满屋子都是惨叫声,安沄夺过针筒,看着慌里慌张准备过来抓他的股东,自己扑了过去,对着他胳膊就注射了进去。
“啊啊!不!!”胖股东立即在地上滚了起来,命令着保安过来把他抬去医院。
安沄连忙爬起来向门口跑去,威廉早就跑的不见了,门也已经被他打开,安沄刚跑到门口,脚踝就被一只手死死抓住,他往前摔去,连忙护住自己的肚子。
可在他还没摔倒之前,一只手拎着他的头发把他拽了起来,安沄头皮扯得生疼,冷汗涔涔地看着追上来目露凶光的孙貌,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小刀,压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