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呼吸粗重,鼻息喷在穴口,带来微微的凉意。可是白狼没有被美色迷了心智,他转而向一开始就打算攻占的地方——粉嫩的后穴。
安沄见它半天不动作,有些急躁,两手捧起白狼的脑袋揉了揉:“到底做不做!嗯……”白狼用舌尖刺激着安沄的后穴,让他忍耐不住地一收一缩,被白狼把腿往胸前摁住,那根热乎乎的狼阴茎就抵在安沄的穴口,让安沄忍不住战栗。
白狼坚定而缓慢地挺入,安沄紧致的后穴被硕大填满,前面被挑拨过的花穴就愈发空虚难耐。他把淫液都蹭在狼腹上,用细短的绒毛刺激着外阴,白狼察觉到他的举动,微微退开,随后用力一顶。
“唔啊啊!”安沄被顶得发出一声甜腻的叫声,揪着白狼脖子后的绒毛,泪汪汪地控诉:“你欺负我!好痒……”
白狼蹭着安沄的脖颈,舌头舔舐的动作极尽温柔,身下动作却毫不留情地粗暴肏弄着,一下比一下入的深,安沄沉溺在快感里,已经无暇顾及其他,绞紧了那根狼阴茎低低淫叫起来,让那横冲直撞的快感在身体里恣肆游走,直肏得他泪眼朦胧,不断唤着阿白。
白狼被紧致吸吮的后穴夹得爽利,看安沄在它身下神志不清的模样,比身体上的快感来的更为刺激。白狼太喜欢安沄了,不论是长相、身体,还是性格和小脾气,它都满意的要命,甚至它考虑,为了这个人类,它可以跟随他去往外面。
白狼的犬齿轻轻摩挲在安沄肩头,控制好了力度一分一毫也不会伤到他。安沄完完全全地信任白狼,就如同白狼能够肆无忌惮地让安沄搂抱它的脖子一般,一人一狼做着世界上最为亲密的事,如果白狼是人……毫无疑问,他们一定是一对亲密伴侣。
安沄不知道白狼心里的弯弯绕绕,他已经在猛烈地攻势下颤抖着射了一次,浑身瘫软地攀附着白狼,任由白狼马力十足地肏弄着,仿佛都能听到交合处淫糜的水声。
直到安沄嗓子都有些发哑,白狼才忽然加快了速度,一边安抚地用舌头探入安沄口腔内和安沄缠吻,一边狠狠顶入,在安沄的体内爆发出腥臊浓郁的白浆。
安沄浑身颤抖,被精液烫得微微失神,白狼又舔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埋怨地瞧着白狼,而白狼恢复了温柔和无辜,轻轻呜咽着用尾巴缠住他的小腿,半硬的阴茎顶入前面已经被摩擦得发红的花穴。安沄终于如愿以偿被填满,哼哼唧唧地抱紧白狼继续睡觉,白狼也趴下笼罩在安沄身上,给他提供源源不断的暖意。
入秋了,白狼的性欲一如既往的旺盛,让安沄时常睡眠不足,白天得睡到日上三竿才行。这个时候白狼通常不会打搅他,自行出去打猎,等到安沄醒来,白狼也差不多回到了洞穴,趴在一旁温柔地看着他。
安沄即使在这种目光下醒来很多次了,再一次看见还是会脸红,他不想回到正常的人类世界,一方面是因为他疲于人际和工作,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渐渐觉得自己爱上了这只救了他,又护着他宠着他的白狼。
这种见到他就会下意识依赖,交合时比起肉欲更能体会到的一种精神快感,以及白狼外出时总会担忧想念的情绪……安沄想了无数次,没错,他就是爱上了一只狼。
白狼见安沄醒了只是傻傻的看着它,并不起床,便轻声呼噜着蹭了一下安沄的额头,哪知道安沄突然抱住它的脑袋,用力蹭了蹭:“阿白,我好喜欢你啊……”
白狼也感觉自己的心狠狠跳动了一下。它扑到安沄身上,伸出狼舌舔吻着安沄,安沄乖顺地张开嘴,和白狼接吻。这个吻比以往都要激烈,白狼简直有种要把他拆吃入腹的感觉,安沄一边有点紧张,一边又潜意识认为白狼永远不会伤害自己,因而这种紧张转化为了刺激和激动,一种甘愿被捕猎,甘愿被白狼吃掉的全身心奉献。
白狼被安沄的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