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身子是真的天赋异禀。常人不知能不能从第一次中得到乐趣,而他已经高潮了两次,现如今花茎又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在白狼狠厉的抽插里迅速得了乐趣,手感极好的圆臀还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有吸力一般将白狼的肉屌往里面吸吮按摩,后穴没有多余的褶皱,肠肉紧紧裹住那一根巨物,几乎要把肠壁也变成那个形状,安沄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根狼屌上微翘的弧度,硕大的龟头及冠状沟都被那贪吃的后穴描绘得一清二楚。滚烫的肉屌在安沄体内跳动着冲刺,安沄眼角都染上情动的红色,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失声哭出来:“呜啊阿白别再、慢点,慢点,要被插坏了,里面好烫哈啊……吃不下了…呜……”
白狼已经肏到眼眸发红,加大腰上的马力狠命往深处捣着,安沄软绵绵的那些话只能徒增情欲,让白狼将他的脖颈咬得更死,在狠捣了几百下后,龟头抵住前列腺的软凸,再一次在安沄身体里释放出滚烫的精液。安沄被这精液打在极为敏感的位置,啊呀一声,花茎颤抖着吐出了稀薄的白液,竟是又被白狼肏射了。
情事过后的安沄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翻过身仰躺在草地上,瞧着一地乱七八糟的精液,哀怨地瞧了白狼一眼,随即累的说不出话,直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白狼替安沄舔干净身体,又凑上前把未完全软下去的狼屌抵入安沄淫水丰沛的肉穴里,才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安沄,抱着他一起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