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的啦,阿白陪我去河边好不好?”白狼这才起身,带着安沄去了河边。
在森林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安沄只和白狼嬉闹了一会儿,感觉太阳已经要落山了。他这才想起来早上采的水蕨菜,鲜嫩青葱的一把,用水一焯,撒上点盐就能嚼地脆香,白狼是不需要吃蔬菜的,但是见安沄嚼的好玩,也扑上来舔安沄没嚼完的一茬,舔得安沄满脸都是白狼的口水,安沄要笑骂它,一张嘴,蕨菜被抢走了不说,白狼的舌头也舔进了他的嘴里,狼舌灵巧又粗暴地扫过他口腔,让安沄嘴里麻痒起来,和人比起来略显粗糙的肉刺缠着他的软舌吸吮,开始还像是玩闹,越到后来发展越带有情色意味。
“唔嗯……停,停下……”安沄喘不过气来,努力推拒白狼,白狼真就停下,却转而舔他敏感的耳廓、脖颈、乳尖,把薄衫都浸湿,一直向下来到安沄下身,用尖利的犬牙扯下裤子,轻轻划过粉嫩的挺立,转而在已经贪婪地流着口水的花穴处用舌尖打转,安沄的私处没有毛发,干净白嫩,后穴也粉嫩得让人觉得好看,阴阜的形状跟馒头似的,包裹着里面吞吐的粉肉,白狼高热的舌头只舔了一下,安沄就被电流经过一般,浑身颤抖起来。
“啊、啊嗯……”安沄心底叫嚣着不行,却忍不住把腿又张开了一些,好让白狼的舌头探入,触碰更多更羞耻的地方,“阿白…阿白……”安沄浑身泛着情动的粉红,肉穴越被舔弄流出来的淫液越多,白狼尽数舔去,粗砺的舌纹碾压过阴蒂扩开紧致的穴道,安沄爽得脚趾一蜷,两条腿直蹭着白狼的腰背部,想要白狼更加用力的抚慰他内里麻痒的软肉,直刺激到他哭着射出来为止。
安沄想伸手去抚弄自己的欲望,被白狼用前爪摁住,安沄急红了眼,沙哑地呼喊白狼:“阿白…舔舔前面啊…嗯,让我、让我碰一碰…哈啊……”
白狼把舌头从花穴里抽出,留下一个未来得及闭合的肉红小洞。白狼呼哧着气用它滚烫的发硬的阴茎在安沄满是淫水的穴缝处摩擦,安沄每次一到这儿就开始害怕,他厌恶这个畸形的身体已经很多年了,一想到白狼要插入这个地方,他一方面觉得激动,一方面又抗拒。
“求你,求你阿白,别这样,我不想……呜,求你了……”安沄疯狂扭动不让白狼碰他,白狼一开始还紧紧摁住他亲吻,后来却渐渐松开了,定定的看了安沄好一会儿,舔去他脸上的泪痕,从安沄身上下去了。
安沄自顾自地恍惚了好一会儿,起身看向白狼。白狼也不闹,似乎放弃了,只是耳朵尾巴都耷拉着,也不看安沄了。
安沄心里忽然憋的难受。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包围了他,他整理好衣服坐到白狼身边,要去摸它的毛,被白狼躲开了。
安沄愣住,天色越来越晚,白狼转身去树林里衔来备用的柴火,做一切事情都尽职尽责,但就是不再靠近安沄。
安沄越想心里越难受,在这地方他和白狼都只有彼此,白狼对他极好,他却不肯和它交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