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骨碎如粉,纵使咬碎牙关,战辰也终于支撑不住,瞪大痛苦发红的双眼,大吼:"杀了我!你们杀了我!"
说罢,他拼了命地把头抬起,再把后脑向地面上撞去,但立马就被眼疾手快的兵士按住。
而此时,军帐中走出两个侍儿,其中一人托着一个墨漆的托盘,托盘上摆满了银色的长针。
另一人来到燕子欤跟前,从托盘中捻起一根银针,插进了他的右手手腕的骨缝。
不知那里是个什么穴位,燕子欤的整条胳膊突然之间就如同久压过后,全部麻了。
侍儿如法炮制,在他的左手手腕和两只脚踝上都布下银针,燕子欤试图挣扎,却被辽人死死压住,直到四肢全部瘫软。
四肢麻木后不仅无力,而且一旦挪动,便如针扎般酸痛,燕子欤彻底丧失了威胁能力,几个辽军也松开他。
“刚刚还是条疯狗,现在便像个瘟鸡了?”秦凛之拽着他的头发,冷笑道。说罢,他把手中的他的墨发交给身边的兵士,继续强迫着他看战辰的痛苦。
燕子欤闭上眼,不忍心再看,但战辰的吼声却不断冲击,折磨着他的耳膜。
“对不起......"他在心里不断默念,可却让自己感到更加痛苦。
同乳之兄弟,生死的信赖,却在为保护他燕子欤的一点尊严受到地狱般的折磨。
可自己现在落在秦凛之的手里,那一点尊严真的能维护住吗?
被羞辱玩弄是自己逃脱不了的命运,但我可不可以至少保全那些无辜受牵连的弟兄?
燕子欤还在煎熬,那边战辰已经疼昏了过去,辽兵用冰水泼了半天,也不见醒,最后用了一根银针扎穴位,才刺醒了。
虐行继续,战辰的神智还未完全清醒,突然吃痛,迷蒙中本能地叫出声来:“小欤,小欤!”
那是他们幼年时的称呼,燕子欤听见,浑身一颤,终于崩溃了。
他含着泪冲战辰喊到:“再坚持一会,等我救你……”说罢,他拼命解开自己的衣甲。
手麻木得酸痛无比,解开衣甲尤为费力,但燕子欤仍飞快地褪下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下最后的亵裤。
入秋的天气,凉风吹过,带起一阵萧瑟的寒意,燕子欤缩着身子,一双原本大而明净的眼睛挂上了细细的水珠,他看向秦凛之。
而面前那个身影却缓缓蹲在了他面前,不怀好意地笑道:
“我要你脱光。”
燕子欤面色一白,却没再言语。
当贴身的亵裤褪下,白皙而又挺翘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时,燕子欤感到整个侍卫队的目光都或明目张胆或鬼鬼祟祟地投了过来,猥琐,鄙夷,调戏,同情……把他包围在正中间,供人一探究竟。
秦凛之满意地笑起来,而燕子欤却闭上了双眼,那些挂在他睫羽和眼角的泪珠子也簌簌地掉落下来。
秦凛之倒是很守信,一抬手,那边挥动铜棍的兵士便停了下来。
然后,那只抬起的手便顺势落在了燕子欤裸露的臀部上。
这不轻不重的拍打让他白皙的臀肉轻轻一颤,燕子欤羞耻地歪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