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能将它吞到过底过,但好在此事容岐倒不迫他。容岐自知此物若真全捅进去,那他这骚奴又不知得修养多少日,所以只要这奴伺候他舒心,这一处,他不强他。
不过片刻,容岐便拍了拍席安的脸,从他口中退出,右手打开方才放在床边的桃纹瓷盅,从中抠挖出一大块软膏,竟是涂在了那根湿热的孽物上。
席安不敢再多看,可这一次不待他自己转身,容岐便是将他一拉,让其坐在了腿上。容岐一双凤眼生得极是邪气,此时染了欲望,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若是下次还这么慢吞,定罚你!”说着,凶根便劈入,引得席安一声哀叫。
这般肏弄当是能肏进最深处,身上的奴儿没个依撑,只得环住容岐的脖颈,被颠得双腿也合不住,只能软软地开着。先前的哀鸣也不过片刻,便变了调,那平日里干净温和的嗓音染了情色,高高低低,惹人的不得了。
容岐骂了一句“贱奴”,环住其瘦窄的腰身压在了塌上,力道更是凶狠。这床榻不停“吱呀”,像是随时会倾塌般,摇晃间,那纱帐竟是垂落了下来,掩住一片春色……
可谓白日宣淫,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