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最为致命,接二连三的追尾事故就像贪吃蛇一样越来越长。
“郁蓝…”阿儒撞到了头神智不是很清醒,但下意识叫出了郁蓝的名字。
黑黑的天空低垂,乌云密布漫天,电闪雷鸣的夜晚,茅草屋内的油灯忽明忽暗。
暴风雨的天气让躺在床上的人生生打了个冷颤。然而,浑身难受,连呼吸都觉得费劲儿,额头上的布巾被人取下,换了一条干净冰冷的。可也没过多久,布巾又泛了热。
坐在床边的人握着发烫的手忍不住叹息一声,“倒是我苦了你。”
郁蓝晕乎乎地躺在床上浑身发热,动一动手臂都觉得酸痛。男人的叹息近在耳边,不像是阿儒的声音。
狭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羽翼一般扑闪几下就缓缓地睁开了双眼,郁蓝感受得到空气中弥漫的一股潮湿的霉味,眼睛所看到的景象并不像哪家医院的病房,更像是哪里山沟沟穷苦人家的高危房。
被当地人救了么?
无意间,灵动的双眸瞥见床边的身影,黑衣长发,背着光看不清他人的面孔,像极了鬼魅,无端吓了他一跳。
“你、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