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
有点上瘾的张秦不舍的松开手。能欺负明哥的机会难得啊。
费力起身的长明暗暗记了他一笔,然后惊呼:“啊~”
小长安破开肠肉,直达内腑。驴屌忍不住析出几滴尿液,滴在地毯上。
“走吧~”长安笑嘻嘻的说。
长明捏着快憋不住的驴屌根部哀求:“别这样,会尿出来的。”
长安根本不听:“要我吹口哨吗?”
“别!”长明知晓长安打定主意折腾他,只能照做了。
他往前走一步,长安跟着走一步。小长安随着两人的步伐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在肠肉上,隔着肠肉刺激着尿道膀胱。
终于到了卫生间门口,脸都憋红的长明咬着牙,加快脚步走到便池。
“可以拔出来了……”长明说道。
“不要~”长安难得主动撒娇。“我要我的骚母狗以后必须含着我的鸡巴才能尿出来~”
长明耳朵发红,羞怒:“不行!”
长安手抚上长明的腹肌,学着张秦的动作抖动。
“哈啊~”
长明一个没忍住,马眼打开。
“不~”长明痛苦的出声,眼角泛红。
长安却戳破了他的装模作样:“老哥屁眼里都湿了,别演了,太夸张了。”
长明瞬间收回表情,眨巴眼睛:“有那么夸张吗?”
长安把玩着还在嘘嘘的驴屌,也不怕被尿液溅射到:“当然,不过老哥,你这尿也太多了。”
长明无奈的任由他把玩:“今天我一天没上厕所了。”顿了顿,“如果你真要骚母狗必须含着你的鸡巴才能尿尿的话,那接下来几个月你的鸡巴可就不能离开骚母狗了。”
长明一脸正经,一口一个骚母狗,让长安感到莫名的羞耻。他动了动埋在长明体内的小长安:“我们这是乱伦,你就没什么好说的?”
长明看着水流不歇的驴屌:“就我这狗屌能操谁,总不能像你说的那样,上个床,就去医院一趟。还是做弟弟的骚母狗好~”
长安被长明的骚话羞得耳尖发红,沉默的环着长明的公狗腰,听着水流声。两个人都没有谈及张秦,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的默契。
“以后我要玩你的腹肌~”长安忽然说道。
“骚母狗更想舔弟弟的奶子~”长明不甘示弱。
两个人对视一眼,齐齐笑出声。
看到这里,恶魔心里忽然翻涌起嫉妒。是嫉妒这两只爬虫之间的感情?不对,他是在嫉妒那只叫长明的爬虫竟然吸引了长安的注意力。
长安是伟大魔王宠爱的宠物,在伟大的魔王还没有玩腻前,谁都不可以吸引他的注意力。
忽然,空中的投影关闭。
怎么回事?怎么没了?!恶魔愤怒的张开黑翼,地狱火焚烧四周。
回到卫生间。长明意有所指的道:“我以后可能没力气出门登山了。”
长安听出了这个污妖王的潜台词,脸一红:“又不是天天做。”天天做,肾不虚了。
“白天中午腹肌,晚上奶子,如何?”长明问。
知道他什么意思的长安摇头:“不要!”
“那每一周周六晚上一次奶子,其他时间腹肌随便你,怎么样?”长明抛出底线。
“你就那么喜欢我的奶,呸,胸肌。”差点被带到沟里的长安说道。
看着长安可爱的样子,长明眼里滑过笑意。
上完厕所,长安拔出小长安,扶着腿软的长明回到客厅。看到张望四周的张秦,长明就气打一处来,忽然,计上心头。长明悄默默的在长安耳旁说了一句:“知道张小子为什么怕尿道清理器吗?”
长安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