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卫生间洗屁股去了。
长安看向张秦,张秦的娃娃脸惊慌不已。
“硬了?”长安的竹板敲了敲张秦的大卵蛋。
张秦害怕的抖了抖。
“扩张器?”竹板挑起蛋囊,戳了戳屁股缝里的菊花。
“卧槽!长安有话好好说,除了菊花一切好商量。”张秦哭丧着脸说道。
“可以塞扩张器?”竹板在屁股缝中摩擦。
头皮发麻的张秦连想都不想,点头道:“只要安哥想怎么玩都行,只要不弄菊花。”
长安在张秦小心翼翼的目光中点了点头,然后在张秦松了口气的目光中恶劣的笑道:“我就是对你的菊花有兴趣。”要你之前耍我!
张秦的表情更加惊恐,他干嚎:“来人啊,强抢民男了,快来人,啊~别捅!”张秦的干嚎被竹板的一捅止住。竹板在臀缝中上下摩擦,摩擦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绒毛。
身体成“大”字,四肢被束缚。张秦的活动范围很小,只能尽力扭动屁股:“哥,我喊你哥还不成嘛,别磨了,好痒的。”
张秦的求饶声让刚刚备受欺负的长安心情更好了,他哼着不知名的曲调说道:“谁让你一个白白净净的家伙屁眼毛那么多,不过——”
长安突然拖长声音,低头在张秦耳旁稍稍说道:“听说毛多的穴,流水多。”呼吸喷薄在脖子,带来战栗感,竹马的话好似一道又硬又软的刀子,戳得张秦不知是疼是痒。
听到这里的恶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他的毛也是很多啊。
不知是不是竹马那句话的原因,张秦觉得自己屁眼被磨得有些发痒,里面好似有液体分泌。
不对不对,老子是直男,不能被长安带到沟里了。张秦摇着头,坚持住自己的内心。
就在这时——
“死变态,你硬了。”
张秦不可置信看了下去,然后在这一刻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长安在床上站了起来,小长安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他一脚踩到张秦大萝卜似的鸡鸡上:“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很想打老子……”
长安嘚瑟半天发现张秦没有什么反应,不免疑惑的看向张秦的脸。
张秦那张娃娃脸满是兴奋与痴态,长安的脚下,那根大萝卜筋络暴起。
等等,脚下,该死。长安赶紧收回脚,并在床单上蹭了蹭。一时嘚瑟,他忘了张秦是个恋足癖。